室內接近冰點的溫度,他卻是滿頭大汗。
蒼白一張臉,虛弱道。
“我已經護住了門主的心脈,但是內力不夠,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二師伯,你算到我師父的下落了沒有?”
龜殼輕搖,銅錢落地。
姜珂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卦象,良久,才哭喪著一張臉道。
“你師父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哪能算到他的下落。”
天機不可洩露,想要窺探那是要付出代價的,五弊三缺自是不用說。
折損福報那是輕的,重則亦會折損壽命。
因為這世上有些人可測,有些人不可測。
就此如,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鄉下人。
這個人一生平平淡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餓不死也吃不飽。
你給他算一卦,告訴他命裡不會有太大的起伏。
這也算是窺探天機,但是損不到己身。
但像那種能影響世人,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人物,可就不是那麼好算的了。
折損自身事小,若是遭到反噬,那就是以命算命。
葉九的師父算的上是腳踩陰陽,敢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人。
要是能算的到的話,人還能失蹤到現在嗎?
葉九緩了緩,目光沉重的看向冰床上的夏文宏,嘆氣。
“最多兩日,要是找不到師父……”
他的話沒說完,但兩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姜珂雙手撓了撓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一陣心焦。
就在這時,石門被從外面敲響。
兩人一驚,對視一眼。
葉九起身打開了石門,是守門的弟子。
“什麼事?”
那人沒有說話,只恭敬的遞上一個細小的竹筒。
葉九眼睛一亮,接過後轉身便回了石室之中。
石門再次關閉,姜珂麻利的打開竹筒,裡面是張紙條。
正是羅峙傳回的信,說他們已經找到袁浩了,不日就歸。
石室中又靜了下來。
望著紙上的那兩行字,姜珂滿臉的詭異之色。
葉九也看到了信的內容,同樣一臉古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記著,距離您上次給羅師弟他們傳消息,應該,沒過去多久吧?”
姜珂嘶了一聲,露出一口大齙牙。
他沉思了片刻,目光微微一亮。
將紙條往邊上一扔,又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面前龜殼和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