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弟都沒辦法,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內傷。
我又不是神仙,給他吹口仙氣,人就能好。”
袁浩皺眉,抿唇不語。
他將那塊令牌拿了出來,其上,花紋已經紅了近一半。
道理他都懂,也知道這麼問有些難為林初一。
但是……他忍不住。
夏文宏一生無妻無子,袁浩是他撿回去的,自小細心培養。
說是師徒,其實更勝父子。
那是他的一片天,突然出事。
袁浩雖然表面平靜,但誰都沒法體會,他心裡的那份焦急。
望了望黑夜中的那個方向,袁浩轉頭,對眾位鬼谷門的弟子道。
“吃飯,都把飯吃了,不要耽誤時間。”
林初一知道他們著急,也怕遲了,那位門主會熬不到他們趕到的那一刻。
既然決定搭把手,那就乾脆利索點。能不能救另說,至少得看到活人。
待所有人硬塞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再次上路,林初一佈下了結界,也沒讓青竹再使小性子。
全速趕路,目的地,鬼谷門的老巢。
這又將是一個不眠夜,於林初一等人,也於鬼谷門中的一些人。
門主重傷有生命之危,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讓知此事的人惶惶不安。
姜珂卜卦的手都在發抖,袁浩失蹤了,門派中三個長老如今也只剩下他一個。
正是動盪之時,如果讓血煞閣的人得知此事,門派定會迎來一場大災難。
還有崖下那個東西,若是沒了門主的鎮壓……
……這這這,完了,完了呀……
石室之中,葉九的手也有些微微發顫,他是消耗過度。
但依舊咬牙堅持著,下了最後一針。
冰床之上,夏文宏雙目緊閉,臉色青白,嘴唇發紫。
上半身赤裸在外,其上浮現著道道赤紅的紋路。雙手手臂筋脈突出,裡面似有岩漿流動,渾身熾熱無比。
冰床滴答滴答地往下滲著水,千年的寒冰也降不下他身上的溫度。
這些日子葉九將能用的辦法都試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醫治夏文宏的方法。
這種類似於火毒,但又不是火毒,也不是蠱蟲所致。
翻遍他師父屋中的醫書,也沒找到關於這種情況的記載。
銀針震顫,慢慢歸於平靜。
葉九收回手,後退一步,踉蹌著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