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場景……怎麼就這麼養眼呢?
“咯咯噠啊,咯咯噠……咯咯……”
“嘎嘎嘎嘎嘎……”
“咯咯噠啊~”
“嘎嘎嘎嘎~”
有那瞧著稀奇的小孩看了看手裡的餅子,掰了一塊扔過去。
元培國師一個激動,要不是文淵帶著人出來的及時,那不到一口的餅子都不夠他一個人啄的。
打臉,啪啪打臉。
不管這個國師是真的,還是假的,西鳳的臉面在今日算是徹底丟光了。
百姓們看的樂呵,指指點點的。
怕人聽到,還捂住了半隻嘴,小聲的議論。
“這是西鳳國的國師吧?這是幹什麼呢?”
“哎,這你都看不出來?這一大早的,肯定是出來找食啊”
“這這……這位國師,有毛病吧……”
“誰知道,也許這就是人家西鳳的習俗呢。”
“哈哈哈……”
文淵目光陰沉地站在驛館門口,吩咐人趕緊將他們帶進來。
可國師等人今日的力量出奇大,一時半會根本抓不住。
南炎和北遲的人聽到動靜,也陸續下了樓。
看到是這副場景時,一臉的茫然。
南天祁目光閃了閃,落到被侍衛硬拖拽進驛館的元培和那些侍衛身上。
此刻,那些人昨日被影衛打斷的右腿正在不斷掙扎著。
而那條左腿,綿軟無力的在地上拖著。
“咯咯噠啊,咯咯噠!”
“嘎嘎嘎嘎……”
南炎使臣和北遲使臣齊齊無語,有毛病吧這是……這些人都瘋了嗎?
不放過任何一個看熱鬧的機會,是對敵人最起碼的尊重。
南天祁走至大廳,笑著對依舊站在門邊的文淵道。
“原來西鳳使臣受了傷真的能轉移,元培國師果然名不虛傳,我等欽佩!”
嘴裡說著欽佩,眼中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不瞎的都能看到。
文淵一聽受傷轉移這話就黑了臉,讓他瞬間響起林初一那句“我是不會告訴別人,你昨天斷的是右腿的。”
那個小丫頭,是將他的臉面丟在地上,不斷的踩踏。
不過,他自己也奇怪,明明昨日沒有給這些人治療。
怎麼今日右腿上的傷,突然就轉移到左腿上去了?
為什麼?
這還得感謝林初一的歸元丹,浪費了整整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