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等傷好後,再在另一條腿上弄出個一模一樣的傷,有多費事嗎?
林初一表示,這可比直接將人弄死麻煩的多。
嘈雜中,一名侍衛匆匆進了驛館,在文淵耳邊說了幾句。
文淵的眼神立馬就冰冷了下來,呵,呵呵!
好一個林家,好一個安臨郡主,這是赤裸裸的向他宣戰了嗎?
……
而此刻的林初一,根本沒去理會外面亂成了什麼樣,她正帶著她娘參觀空間呢。
方嵐望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方天地,一時失語,緩了半晌才緩過勁來。
林初一牽著她孃的手,繞著山谷各處走了一遍,又將人給帶到了煉丹爐面前。
“娘,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隨身空間,有時候我不在映月閣不是出去了,而是在空間裡煉丹。”
方嵐用手摸了摸依舊溫熱著的丹爐,瞧著滿臉新奇。
煉丹吶,原來那些丹藥都是用這個煉出來的。
“這裡只有我能進來,也只有我能帶人進來。
只要我不出去,哪怕將整個天下翻過來掘地三尺,都沒人能找到我。”
“所以娘,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有對付不了的危險,我就會第一時間進入空間,不會受傷的。”
方嵐嘆了口氣,心中那塊不上不下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對於林初一的師父,還沒人見到過,教了什麼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
但對這個能讓閨女隨時躲避危險的空間,方嵐是很感激那位神秘師父的。
本事越大,危險越大的道理她一直都懂。
可無論什麼時候,她只想林初一能平平安安的。
“你呀,有這麼個地方不早告訴娘,害娘為你白擔心那麼久。”
林初一咧嘴笑了笑,蹭蹭方嵐的胳膊。
“其實,娘你可以適當的擔心我一下,我出門的時候也可想你了。”
方嵐失笑,摸摸林初一的頭,心中軟乎乎的一片。
這孩子雖然性子涼了些,但在她這個當孃的面前,露出的,永遠是孩子的那一面。
如此,便夠了。
看著自家孃親舒展的眉頭,林初一心中也鬆了口氣。
好像自從來了京城,她孃的臉上就總帶著些憂緒。
她知道是因為擔心她,但她沒想過,全是因為擔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