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是一家獸,可不幹興幹那自相殘殺的事。不然初一得多傷心?小童子得多傷心?你看,對不?”
話落,上方就響起了林初一空靈的聲音。
“沒事,該上爪就上爪,用不著顧及我。”
青竹傻眼,尾巴偷摸朝上一豎。
這是啥主子?還能不能過了?
冷不丁聽到林初一的聲音,憨子順勢就站起來了,腳往地上一跺,義正言辭地大喊道。
“噯,揍它們。”
這一聲跟摔杯為號似的,灰姑第一個就衝了出去,高高躥起,一屁股坐在狼頭頂上。
“砰——”
大白的腦袋就那麼毫無預兆地砸到了地上,“ 嗷~”地一聲,下巴差點脫臼了都。
“饒饒,饒命.....我錯了,我翻跟頭,快把你屁股挪開——我嘴疼——”
遲了。
灰姑眼冒兇光,齜牙咧嘴,小爪子一頓狠撓。
“看我不薅禿你,敢讓我在臭水溝裡打滾,薅禿你薅禿你.....”
青竹想溜,沒溜成,被憨子一腳踩在尾巴上,疼的它眼睛暴突,身子都繃直了。
常三纏上去,用力繞了幾圈,試圖用一己之力,勒死它。
青竹欲哭無淚,扯著嗓子乾嚎。
“憨子,你個吃裡扒外的—— 嗷~疼疼疼疼——松腳松腳——”
狐六在一旁拉架,也就補了幾爪子而已。
空間裡一時慘叫連連,林初一滿意的斷開神識。
欠收拾的玩意兒,養著都鬧心。
......
太陽哄哄的天,說下雨就下雨,就像是孩童哭鬧般,上一秒還喜笑開顏,下一秒說哭就哭,還是笑著哭的。
太陽雨也不是沒下過,可這種情況延續了近一個多月就有問題了。
雨下的太大了,受影響的也不只一個平城而已。
第一批就是臨運河最近的豐州城,消息是快馬加鞭送來的平城。
一見面,皇上,奧,現在是楚家的太上皇了,劈頭蓋臉的張嘴就罵呀。
他都已經退位了,忙著種地呢,大事去京城找當今皇上,小事讓你們知府自己琢磨,找他這個太上皇做什麼?一點分寸都沒有。
然而在看過來人手持的信件後,楚家太上皇沉默了。
近一月雨水太大,豐州城柳知府管轄之地多處被淹,房屋被沖毀,百姓被困,運河水位漲勢洶洶,再這麼下去怕是會發生洪災。
屋內,楚玉銜他娘,也就是太后與方嵐對了對眼。
“那個豐州城的知府我有些印象,是個有能力的,若不是情勢太過險急,應該不會急急讓人來報信。”
方嵐要照看城裡,沒有跟著下地。
“咱們一直待在城裡,除了不能種地倒也沒有什麼別的影響,沒想到外面這麼嚴重。”
“誰說不是呢。”
運河是個重要的關卡,四通八達,守運河的官員必定是鄭重又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