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太上皇在位時選的,就是如此,他才覺得事情棘手了,
送信的人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跪在地上,注意著眾人的臉色,略有些遲疑道。
“稟太上皇,柳大人的意思,運河以前就是漲水也是有預兆的。這一月雨下的太突然,往前幾十年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在裡面?”
所謂問題,其實就是玄學上的事,這是柳大人琢磨又琢磨後的想法,不然人也不會直接來平城。
太上皇白他一眼,廢話,別說往前幾十年,就是往前一百年也沒有種事。
他看向一旁的林永峰,將那信件遞了過去,一臉慈愛地問道。
“永峰啊,這事,你怎麼看?”
想甩鍋的意圖太明顯,林永峰伸手接過信,眼角抽了抽,暗暗腹誹。
他能怎麼看?他就這麼用眼睛看唄。
你兒子是天子,你是天子他老子,這種事你不傳信讓你兒子派人派物過去,你問我?
我閨女兒子都沒在家,我能比你懂多少?
吐槽歸吐槽,當面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怕人急眼。
退位了,頭上頂了個太字,更不要臉了。
“咳,依臣之見,為今之計還是先疏散百姓,將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聞言,那傳信的人立馬回道。
“回林將軍,柳大人已經在疏散百姓,難民雖多,但眼下還在能控制的範圍。只是這雨不停,這樣下去運河水必然會沖毀堤壩,到時候怕是會有更多的百姓流離失所。就算雨停洩了洪,房屋要重建,莊稼顆粒無收,百姓們也撐不過這個冬天啊。”
柳大人這是為後面的事情打算,林永峰嗯了一聲。
“那要不,讓鬼谷門的姜長老給卜一卦,看看是不是天出了什麼異象?”
方嵐覺得不妥。
“都這個時候了,就算姜長老算出什麼也解決不了。我看,還是給初一他們通個信,把情況給說一說?”
太上皇點頭,對,對,他就這個意思,給小六他們去個信。
要是不正常就讓他們回來一起尋思尋思到底怎麼回事,要是正常,那就只管安心著手賑災的事。
“就這麼著吧,孩子們出去也有幾個月了,也該回來看看了。”
打定了主意,大家夥兒心中都莫名鬆了口氣。頗有種,鍋不重了的感覺。
“那成,我一會就用傳音符。”
也就是這個時候,南炎的太上皇也風風火火趕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南炎的侍衛,臉色凝重,很明顯也是出事了。
剛進屋,楚家太上皇就先一步問道。
“怎麼,你們南炎也下雨了?”
“嗯,不僅如此,據說北遲那邊也一樣。我猜測,西鳳國境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這雨,下的蹊蹺啊。”
眾人傻眼,合著這雨是覆蓋了四國啊,這事可就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