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若是一直被困在這裡,他哥和父皇是否會到處找他?
他魂魄離體,身體是不是已經被那位給佔了?
就算從這裡逃出去,他還能回到那具身體裡嗎?
想的越深,兩人的腳步就越重。
再次回到那塊熟悉的大石頭前,林初一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坐了下來。
“別擔心,有滾滾和石頭人在,丁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玄鵡沒跟著進來,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找我們。”
這話不僅是說給南天羽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林初一發現,她的心境亂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無關親情和牽掛。
在林家村那會兒,她被憨子用石陣困住的時候,也不曾如此心浮氣躁過。
禁地那種地方,在決定要闖之時,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和多愁善感。
因為什麼呢?
林初一覺得,大概,是因為她的修為沒了。
沒有力量的感覺,讓她的心像浮萍一樣,沉浮不定。
她仰頭,看向上方的虛空,嘴角微微揚起。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封住他們力量的原因嗎?
過猶不及,這場,還是他們贏了。
她與剛好看過來的南天羽對視一眼,後者眸中也帶著一抹了然。
顯然,他也想明白了。
沒有過多的言語,兩人各自盤膝而坐。
靜下心來,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就是比耐性的時候了。
而此時,被林初一寄予厚望的一人一鳥,被攔在了明德寺外。
玄鵡蹲在丁閆肩膀上,瞪著面前手拿長棍,如臨大敵的兩個和尚,心中暗暗著急。
這和尚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不都說了他們找無妄大師嗎?
哪裡來的妖孽?哪裡來的妖孽?
它這麼靈氣十足一隻鳥,哪裡來的妖孽?
玄鵡一眼一眼去看丁閆,用眼神示意。
你說啊,你倒是快說啊,你可別逼我開口。
丁閆知道它的意思,他天生不善言辭。
尤其是看到別人看他,像見到什麼邪祟一樣的眼神時。
可林初一和南天羽如今不知生死,也容不得他閉嘴不言了。
“我找無妄大師,你們去跟他說,東臨的安臨郡主有事求見。”
兩個和尚面面相覷,東臨的安臨郡主?
其中一個瘦黑和尚朝他腰間看了看,皺眉道。
“什麼郡主?這裡是佛門淨地,豈容你一個滿身邪氣之人在此放肆?還不快速速離去。”
在普通人看來,丁閆也就是不像好人而已。
可能出無妄大師這種高僧的寺廟,顯然不是一般的寺廟。
裡面的和尚都是有真本事的,能看出他身上的鬼氣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