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閆也是沾了玄鵡的光,和尚所說的妖孽是他。
他要是自己來的,這會兒不是被收服,就是已經被轟下山去了。
能讓靈物心甘情願跟隨,人雖然一身陰邪氣息,但未必就是窮兇極惡之人。
胖和尚的性格顯然要比瘦和尚溫和一些,唸了聲佛號道。
“阿彌陀佛,無妄師叔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寺中。這位施主,您還是請回吧。”
不在寺中?
丁閆突然想起,無妄大師是拿著千年妖丹離開的。
不在寺中,難道是去救人了?
“他去了哪裡?”
瘦和尚有些不耐,目光又一次落在丁閆腰間的黑刺上。
“出家人四海皆可為家,無妄師叔的去處,豈是我們能知曉的?
你還是快快離開吧,你自身什麼情況,應該自知。
佛光普照,再待下去,於你身邊那位,不好。”
佛門之地鬼怪待著的確是不舒服,但丁閆是奔著找人來的,不知道無妄大師的去處,肯定不會走。
就那麼站著,直直地望著那倆和尚。眸光沉沉,頗有種要魚死網破的感覺。
胖和尚見狀,又勸道。
“最近尋師叔解籤的人不少,都是無功而返,我們真不知道無妄師叔的去處。這位施主,您還是回去吧。”
丁閆依舊不說話,就是站著。
給玄鵡急壞了,忍不住開口道。
“我是鳳凰山的守護靈獸,我們這次是為了救人而來,救一個對天下安危很重要的人。
他真不在寺裡嗎?出家人不打誑語,你發誓我們就信你。”
倆和尚一愣,面前閃過幾分訝異。
一隻鳥開口說話,他們竟然也沒有多震驚。
相互對視了一眼,胖和尚單手立於胸前,衝一人一鳥道。
“如此,二位請稍等,我這就去詢問方丈。”
說完,便轉身離去,步伐穩健。
玄鵡見狀暗暗冷哼了一聲,瞪了那瘦和尚一眼。
出家人雖然不打誑語,但是花花腸子真多。
我是真不知道,但別人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哼,真討厭。
胖和尚再回來時,身邊跟著個鬍子花白,拄著禪杖的老和尚。
一眼看到丁閆和玄鵡,先是單手作了個禮,才道。
“阿彌陀佛,師弟走前有過囑咐,請這位丁施主隨我來吧。”
說完,老方丈將禪杖輕輕抬起,然後落下。
一陣慈悲之力從腳下盪漾開,朝著丁閆而去。
溫和的力量從腳下蔓延至全身,丁閆身上那種不適感頓時蕩然無存。
“多謝。”
他多看了老方丈一眼,這位明顯也是個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