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死在黎明之前。”
說完,阮開看著一臉懵*的韓陽微微一笑,“我猜這樣。”
韓陽結結巴巴說道:“不是、那個,我、我覺得兩百有點多了,二十怎麼樣?”
阮開翻了個白眼,“癢癢?”
韓陽哭道:“阮哥啊,我剛活過來沒幾天,沒什麼積蓄......”
阮開剛要說什麼,忽然,叮鈴鈴!
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阮開疑惑道:“臥槽?怎麼是他?我跟他不熟啊......”
韓陽湊過來問道:“誰啊?曹大膽?這人膽子很大麼?”
阮開拒絕了來電,他不覺得自己有和這個人通話的必要,說:“記住了,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韓陽不服,“我就不信,他能有我一個天天和死人待一起的膽子大?”
阮開指著手機上那曹大膽三個字說:“就是他,曾經堅持著要把、咳咳,送上審判庭。”
韓陽:“......”
這位天資卓越的趕屍人臉色頃刻間變了,他一臉驚心地說:“那個,軟軟,你能不能把這人拉黑啊?”
“你跟這樣的人有來往,搞得我有點害怕......”
阮開覺得癢癢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時,他手機上那曹大膽又打來了。
連續打兩次,這可能是真的有事。
看到他準備接聽,一旁的韓陽默默坐到車斗另一邊,與他拉開了距離。
“喂?曹隊啊?”
“阮隊你好,我三組曹明亮。”
“別這麼稱呼,我不帶隊,說起來還是曹隊你年少有為,什麼事?說吧。”
“是這樣,你現在負責跟蹤、監督楊寧是不是?”
曹明亮這一句話說完,阮開瞬間感覺手裡的手機有點燙手。
事是這麼個事,但是這話能這麼說的嘛?
跟蹤、監督?!
那特麼是個能斬龍的人啊!
跟蹤、監督這樣的人,自己也配?!
阮開立刻把自己加入特管局以來的所有經歷都回憶了一遍。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在什麼時候招惹到這位曹大膽了。
車斗另一邊,韓陽那表情比見了鬼都誇張,連忙從車斗另一片爬到了和阮開對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