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前輩?”
阮開穩了穩拿手機的手,簡短說道:“有事說事!”
“哦哦,是這樣,我已經到青橋所在的這個縣了,馬上進山前往青橋。”
“這也算是楊寧半個老家了,他手機沒信號,麻煩你幫我問問他,有沒有什麼話需要交代我?”
阮開:“......”
這一下阮開感覺手裡的手機不是燙手了,而是簡直快特麼要炸了。
他看了看韓陽,這得虧是挪到車斗對角去了。
如果被韓陽聽到曹明亮剛剛這一番話,他估計能翻到車斗外邊去。
心驚了數秒,阮開嘗試問道:“曹隊啊,這事,一定要查麼?”
“嗯?”
“前輩,現在局裡對楊寧的立案調查取消了?”
阮開無奈說道:“沒有。”
“那我調查他有什麼問題?這還只是調查,我以前還嘗試抓過他呢——”
“停!”
阮開打斷曹明亮的話,“我幫你去問一下,看他有沒有話要交代你。”
他說完轉過頭,看到皮卡後車窗上趴著一個抱頭的小女鬼。
陳雅美雙手舉著自己的腦袋,對阮開搖了搖。
阮開會意,轉頭向手機裡說:“曹隊,他沒話想跟你說。”
“行吧,那我就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前輩,他最近,有沒有又做什麼大事?”
阮開猶豫了一下,說:“殺了頭龍,宰了個天使,剁了個魔佛,順手抓了天象首席聖僧,鐵鏈穿身、終身囚禁的那種,嗯,還開了一場演唱會。”
說完阮開還問了一嘴:“真特麼精彩,是不是?”
電話裡一陣沉默。
之後,“哈哈!前輩還真是幽默呢!”
阮開笑了笑,忽然他想起自己剛剛和韓陽打賭的事,也和曹明亮說了一下。
這次,曹明亮的語氣明顯嚴肅了不少。
一旦涉及到人命的事,這位曹隊就會無比認真。
“前輩,盜獵者也是人,他們應該接受審判而不是——”
“你要沒別的屁放就掛了吧。”阮開這句話裡顯然帶著怒氣。
“......”
“那就這樣?我掛電話了?”
“我賭一千!我猜事情會這樣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