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韓陽笑著向店內的楊寧問道:“那個,您好?幾天不見,有點想念?這不馬上就中秋了?過來看看您!”
楊寧抬頭往韓陽手裡看了看,“呦,空著手來的?”
韓陽:“......”
他身後,排在末尾的阮開一聽,立刻轉身跑開。
楊寧又說:“是啊,快中秋了,有點想吃彩雲省的雲腿月餅、熱乎乎的香酥卷粉、涼拌折耳根。”
排在倒數第二的李白一聽,有些猶豫,捅了捅前邊的晨哥,“熱、熱的?”
晨哥又捅了捅前邊的韓陽,後者一臉為難地說道:“這個,月餅和折耳根無所謂,香酥卷粉要熱乎的,這是不是、有點難為人了?”
“畢竟,這裡離彩雲那麼遠呢是吧?”
楊寧點頭說:“難為人?我看,治理秋汛引起的地河水患才是更難為人吧?”
韓陽臉色微微一變,這確實是他們來楊寧這的目的。
在他身後,李白默默嘆了口氣,立刻轉身跑開。
韓陽身後還剩下晨哥一個人。
楊寧想了想,說:“梁城,首府第一樓的灌湯包,葷、素、三鮮各一籠,也要熱的。”
“這個好辦!”
韓陽身後的晨哥飛快說了一聲,轉身就跑。
這下就剩下韓陽自己了。
楊寧對著韓陽示意了一下店外的土地公神龕,“他們三個回來,你就可以抱著門外那土地公離開了。”
“記得把他的神龕一起帶走,那是他的家。”
韓陽後退兩步看過去,驚訝道:“泥猴子?!”
砰!
一個因為在積水中長時間放置而腐爛的蘋果精準命中韓陽的鼻樑。
幾分鐘後,阮開最先回來,為楊寧送來了清一水的特供禮物,月餅、茶葉、紫砂壺茶具,還有一張和楊寧現在正在用的款式一模一樣、但材質是金絲楠木的落地書桌。
半個小時後,晨哥回來了,帶來了從梁城用直升機送過來的灌湯包。
一個小時後,累得幾乎要吐血的李白回來了,帶來了彩雲省的雲腿月餅、香酥卷粉,和折耳根。
奇怪的是,其他東西楊寧都收了,唯獨兩樣沒收,一是那金絲楠木的桌子,二是那折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