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張桌子用習慣了,你們那幾百上千萬的東西退了去吧,我用不著。”
“還有這折耳根......”
楊寧微微一笑,“你們帶回去給所有二級以上特勤分了吧,我吃飽了,也不能餓著你們。”
折耳根這個菜,又名魚腥草,又苦又腥,一般沒人受得了。
即便是楊寧,不用點手段也受不了。
當天晚上。
面對阮開幾人從楊寧那帶回來的食物,特管局裡沒人敢拒絕。
也沒人敢用手段去壓制那股子腥臭味。
一根魚腥草下肚,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但沒人敢吐出來。
湯鳴硬生生把屬於自己的那根魚腥草嚥下去之後,強忍住嘔吐的衝動,怒聲道:“他、他幫忙就幫忙,這麼刁難我們做什麼?”
朝歌雪擦了擦被折耳根嗆出來、掛在眼角的淚滴,尾巴無力耷拉在地上,那張勾魂奪魄的臉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刁難?”
“這就算刁難?人家是在給我們臺階下好麼?”
湯鳴疑惑道:“什麼意思?”
朝歌雪說:“自己悟去吧。”
一邊,阮開面色痛苦地將屬於自己的魚腥草嚥下,說:“湯鳴,治理地河水患是我們的任務,不是他的。”
“還有,你喜歡接受別人的施捨麼?”
“現在他提了條件,我們做到了,是不是再接受他幫助時就心安理得多了?”
湯鳴一下就明白了李白的意思。
這時,朝歌雪忽然指著韓陽厲聲喝道:“喂!那個韓癢癢!不許吐!嚥下去!想想這是誰賜的東西!”
韓陽幾乎是哭著說道:“我特麼做活死人的時候,都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
朝歌雪尾巴一甩,兩手一攤,無奈道:“哦?現在你就吃到了!”
……
雲都路,靈娃小店。
楊寧看著外邊嘩啦啦的秋雨,打了個哈欠說:“我哪有那麼高尚?”
“不過是攢攢善緣、順帶跟你們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而且,我是真的想吃那些東西。”
楊寧身後,牆壁上,某道若隱若現的眼神愈發變得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