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鳴故作不屑道:“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前兩天又剛出車禍,碰巧在飛機上離世了而已。”
男人嘆道:“劉哥,那如果我告訴你,那個老太太,就是我們靜平那個被從地圖上抹掉的村莊裡,唯一一個被允許生活在村子裡的女人呢?”
“然後就是這個女人的女兒,在你們晉州機場的麵館裡,向那位斯文帥氣的楊寧小夥子,開了一槍。”
“你還覺得是巧合麼?”
劉鳴眼神逐漸變得凝重,“你的意思是,楊寧有殺人嫌疑?你有什麼想法?”
姓胡的男人深呼吸道:“劉哥,我的建議是楊寧本人就別想了,查不出來什麼東西的。”
“畢竟人家那幾個地方的警方也不是吃乾飯的,我更建議加大對齊雪的審訊力度,只要齊雪開口,可能事情就會明朗許多。”
劉鳴沉吟道:“現在齊雪正由我們的人看著,在醫院裡。”
又是話音剛落——
“叮鈴鈴!”
他手機又響了。
一看來電號碼,劉鳴臉色微微一變!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轉身向著停車場走去,聲音急促且凝重:“什麼情況?!”
......
晉州醫院,看護病房。
手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紗布的齊雪躺在病床上,神色麻木。
忽然,她向著一個看護的女警員抬了抬手,“我有話要說,關於青玉山,關於千直村,關於......!”
病房裡有兩個負責陪護的女警員,病房外還有兩個男警員,外加四個防暴特警。
因為涉及到槍械,所以警方非常重視。
一聽到齊雪有話要說,兩個女警員馬上上前。
可是......
“唔唔唔、唔唔!”
齊雪無比驚懼地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她想說的那“楊寧”兩個字,居然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病房外的醫院裡,人來人往,有人哭,有人笑。
有紅衣小女孩抱著花,又蹦又跳。
有陪護的警員......發出尖叫。
當劉鳴領著一干刑偵警員趕到時,齊雪已經徹底沒了生息。
沒有任何徵兆,除了手上的外傷也沒有任何一處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她就那麼躺在病床上,靜悄悄地走了。
她最後想說的話,始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在她的床頭上,擺著一束盛開的鮮花,上邊放著一張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