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阿姨,你會好起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玩好嗎?”
字條末尾是一個紅色蠟筆畫出來的簡筆笑臉,還有一個穿著紅裙的小人。
劉鳴讓手下的人裡裡外外把整個病房檢查了好幾遍,醫院的監控幾乎是按幀來查看,但依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劉隊,死因的確是心臟驟停,可是,病人的心臟沒有問題。”
“就好像是,原本在工作的心臟忽然無緣無故地停了。”
“劉隊,今天下午凡是出現在這間病房周圍的人全都查了,暫時還沒有有效的信息。”
他聽完自己手下警員和醫生的彙報,整個人抬起頭,閉著眼,沉默不語。
一雙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姓胡的男人感嘆道:“劉哥,我走了。”
“去哪啊?”
“回靜平。”
忽然,劉鳴低頭看向這靜平市的刑偵隊長,問:“你今天怎麼忽然到晉州來了?”
姓胡的無奈一笑,“被你發現了?我是跟蹤那小子來的,我沒找到他的線索,就看看你能不能......劉哥,看來你今天的運氣也一般啊!”
劉鳴:“......”
這一刻,劉鳴耳中響起的全是自己之前跟姓胡的吹下的牛批——
“哼,我的運氣向來不錯!放心吧!他在我這翻不起風浪!”
......
訊問室裡。
那警員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向楊寧問:“你真不知道,齊雪為什麼要殺你?”
楊寧百無聊賴地說:“這位同志,你就是再變著花樣問一百遍,我也不知道啊。”
警員似乎也到了極限,擺手說:“行吧,你可以走了,後續我們可能還會聯繫你,還請你注意接聽電話。”
楊寧點頭說:“好,我一定配合調查。”
當他從訊問室出來,抬頭看看天,已經是下午五六點,天上紅霞染半邊。
向著治安所大門走過去,楊寧一邊走一邊自己嘟囔:“何必呢?”
“都說了你如果把那東西拿出來,我們之間的惡緣就來了。”
“你那可是想殺我,屬於絕頂惡緣了,斷一根手指就能平得了?更何況你後邊還想汙衊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這下好了,你連最後的五年都沒了,我也只剩最後一個善緣了,大家雙輸。”
“說起來你倒是也稍微佔了一點上風,最少,託那些警員的福,你走得還算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