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讓我拍個片子,就能知道我頸椎骨變形了多少嗎?”他不動聲色地開口。
姜梨那張甜美的娃娃臉上露出稍縱即逝的緊張,但她心理素質極佳,隨即淺淺笑道。
“不信任我是吧!我這協美最年輕的骨科專家可不是白評的,從六歲開始我姥爺就教我識穴位圖了,同齡女孩都在玩娃娃,我已經開始玩骷髏了。你這把骨頭,我一摸就知道有幾斤幾兩!”
陳墨盯著她的眼睛,將信將疑,“那繼續吧。”
姜梨唇角抿著笑,臉頰兩邊的小梨渦若隱若現,一手溫柔地托住陳墨的下頜骨,一手撫上了他的後頸。
她的指腹細膩柔軟,帶有微溫的觸感,時重時輕的在他頸骨穴位上按壓。
不得不說,姜梨這個手法十分專業,比起外面那些按摩店的技師要舒服得多。
陳墨逐漸將身體放鬆,緩緩閉上眼睛。
卻感到對方的手指沿著自己頸椎一路下沿到了脊背,有意無意的落在肩胛骨上,似是在勾勒描繪它的輪廓。
一陣帶著奶油話梅香氣的甜風吹拂在他脖頸間,皮膚激起寒慄。
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她鬢角髮絲垂落在自己臉龐,又酥又癢。
他睜眼,看到黑色顯示器背面如鏡子般倒映著兩人的剪影,姜梨幾乎已經貼在自己的肩膀上,姿勢曖昧得令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陳墨薄唇勾出一絲冷冽的弧度,他總算知道姜梨的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作為京圈公認的太子爺,只要他在活動場合出現,那些名媛小姐總是會想方設法來靠近他,用過的手段也花樣百出。
他知道那些女人看中的,都是陳家在京城舉足輕重的地位和家世,而並非他這個人。
後來,他也不再去參加那些無聊的聚會,甚至見到單身女性便覺麻煩和頭疼。
既然陳家三代單傳,萬眾焦點都彙集在他將來的妻子身上,那他索性打破這個局面,不婚不育保平安。
如果姜梨不是沈知懿的閨蜜,他連話都懶得對她說上半句。
陳墨扣住她逐漸往下延伸的手腕,尾音拉著譏誚的調子,“姜醫生,我是頸椎骨有問題,不是尾椎骨有問題!”
姜梨腦子裡都是剛才知乎那篇神貼的言論,比如很多男人的脖頸與肩胛骨都是敏感帶,手指則是最好的調情道具。
她深陷在旖旎的氣氛裡不能自拔,忽然聽到他的嗓音,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
驟然清醒,故作鎮定道,“症狀跟上次比起來好多了,估計再做五次的推拿就能矯正過來。”
陳墨斂淨了眼底戲謔的情緒,音調逐漸轉冷,“上回見你還說只需要再做三次,這回就變五次了?”
姜梨清咳了聲,“三次那是保守治療,五次能讓你完全恢復,既然怎麼都要治,當然要治得更徹底了!”
陳墨低頭悶笑了兩聲,避開姜梨的視線,所以她沒有看到他眸中那如霜覆雪的溫度。
他起身,將棉麻質感的白色長衫穿好,並在她開口前,快速說道,“姜醫生,我今天有事,不能請你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