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好有道理哦!”
沈知懿真是服了。
一圈逛完,裴松鶴兩條手臂上掛滿大包小包的商品袋,跟在她的身後走下樓梯,準備回家。
驀地想起了些什麼,問她,“你給每個人都買了新衣服,連顧阿姨的圍裙都買了,為什麼就沒給我買?”
沈知懿眨了眨眼,她倒不是故意不給裴松鶴買東西,只是裴松鶴的衣服都是品牌商上門量過身材後做出來的高定,一件襯衫動不動就要幾十萬,低於這個價格的從沒見他穿過。
貴的她又買不起,便宜的他又不肯穿。
這麼難伺候的人,讓她怎麼買!
她笑意淺淺,敷衍道,“我今天已經把懿念這個月賺的錢花完一大半了,剩下的估計還能給你買雙襪子,你喜歡什麼顏色?我送你。”
裴松鶴擰起眉心,“我的工資卡不是都已經上交了嗎?”
沈知懿一直避諱談論這個問題,畢竟兩人現在不是包養狀態,居家過日子,即便是婚姻關係,女方又怎能全都花男方的錢呢!
再說房子是他買的,車子也是他買的,吃飯等開銷也都是他在付。
他已經承擔了大頭,那麼小初見和母親的衣食用度,總不好意思再讓他來付了吧。
“當初回京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懿念賺的錢每年給你三分利,多的都歸我。我又不是養不起女兒,不需要你的錢。”她訥訥地解釋道。
然而裴松鶴卻不這麼想,她現在的所作所為讓他感到害怕。
曾經她也是這樣,每一筆賬跟他算得明明白白,最後丟下一張銀行卡掉頭就跑。
現在兩人既然都已經領證結婚,她為什麼還不肯花自己的錢呢?
裴松鶴停在樓梯上方,近乎是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俊美精緻的臉龐透著深深的不悅,“沈知懿,我覺得你現在的態度很有問題,咱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沈知懿視線飄忽,向四周梭巡了圈,最後指著前方那個小貨車叫道,“糖炒栗子!我要吃,裴松鶴你去給我買。”
裴松鶴無言以對,又被她成功避開話題。
穿著幾十萬的手工高定西裝,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過去排隊給老婆買糖炒栗子。
倏然,幾個保安從沈知懿面前飛速掠過,“站住,別跑!”
她雙眸微眯,朝動亂的人群中看去,卻意外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宋暖?”她驚詫不已。
宋暖為何會在商場裡,她不是應該被警察管控起來,關進精神病院了嗎?
還沒等她有所防備,宋暖便已衝到她的面前,臉上佈滿癲狂而猙獰的笑容,“殺了你,殺了你我就能逃離那個鬼地方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