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頜線緊繃,朝著與她截然相反的路徑走去。
半晌,他又咬牙走了回來,啐了聲,“誰家好會所不給後廚寫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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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間,火燒雲染紅清音湖,與靡麗的玫瑰園連在一起肆意灼燒。
沈知懿抱著小初見在園中漫步,離得老遠便看見姜梨走了過來。
“今天你怎麼有空往我這邊跑,不去陪你的陳太子嗎?”
她隨手摘下一朵嬌豔的玫瑰花,去掉荊棘的枝幹,給小初見拿在手裡把玩。
姜梨聞言一怔,臉頰不知是被晚霞映紅的,還是被羞紅的,訕訕地睨著她,“你也聽說了?”
沈知懿笑得別有深意,揶揄道,“現在圈子裡還有誰不知道?陳墨幾年都沒碰過賭局,為你破戒,親自下場去謝彬陽這種小人物玩骰子,最後抱得美人歸!怎樣,得償夙願的感覺如何?”
姜梨反倒輕嘆一聲,“要是真得嘗就好了。”
沈知懿不可置信的擰眉,“不是吧,你們兩個這都相當於官宣了,還沒在一起啊?”
姜梨坐到花園中的鞦韆躺椅上,面露愁容,“別提了,高嶺之花真不是人人都能摘的,能夠走下神壇的佛子,說明他本就慾念纏身。”
沈知懿狠狠點頭,認為她說得對。
“可這位爺,他的腦子就像是被誰栓在貞操鏈上了一樣。你敢信,他都三十歲了,居然還是母胎solo,初吻都是被我奪走的!”姜梨拄著下巴,惆悵道。
沈知懿想笑,又拼命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早就跟你說過,他是真的對女人不感興趣,你偏不信……你去過他家,你應該知道他家的貓都是公的吧!”
“不僅是公的,而且還都是公公!”姜梨咬牙切齒。
“算了,不提他!我有事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正好讓我冷靜一下,重新思考思考,這兩年來對他的追求到底有何意義。”
沈知懿從她話裡尋到一絲決絕,驚詫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姜梨抬眸看向她,“知懿,你聽說昨天海市地震的事情了吧?”
“當然聽說了,震級不低,而且震源中心附近都是大山,很多正在修隧道和建鐵路的工人都被困在裡面了。松墨集團正在籌備捐物資呢,你問這個做什麼?”她莫名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