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看到圖片,剛才還吆五喝六的幾個老人忽然臉色大變,
幾個人你瞅我,我瞅你,好久不說話,臉色也變的莊重嚴肅起來。
李禹有些不知所措,囁囁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個老人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
另一個老人馬上用眼神制止了他。
憑直覺,李禹馬上意識到,
幾位老人肯定知道紀念章的一些情況,
奇怪的是,一枚紀念章有何保密可言呢?
李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為首的一個老人突然對李禹說:
“幹休所裡有一位老將軍,你去問他吧。”
直到走出很遠,回頭時,李禹發現幾個老人依然立在那裡盯著自己看。
李禹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他隱隱感到這枚紀念章非同小可,肯定會大有來頭。
幹休所的手續稍微有些繁瑣,需要登記查驗,
幸虧李禹有所準備,他帶著自己的工作證和身份證。
工作人員將李禹領到一棟三層小樓的二樓,老將軍的房間在二樓的角落裡。
走到門口,李禹稍稍平抑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輕叩響了房門。
房間裡一位魁梧的老軍人正在寫毛筆字,旁邊的衣架上一身洗得褪色的軍裝格外顯眼。
老人濃眉闊目,帶著一股英氣,不怒自威。
李禹被老軍人看了一眼,沒來由的有些心虛。
沒想到,看到李禹遞過去的圖片,老軍人同樣神色大變,
卻瞬即恢復正常,轉頭一臉狐疑的望向李禹。
李禹忙不迭的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並有意的正了正胸前的黨徽,
老軍人的神情這才有所緩和。
李禹謊稱自己是看了博物館的紀念章才過來的。
老軍人取出一副老花鏡,仔細的端詳著紀念章的圖片,喃喃自語:
“多少年了,難得還有人想了解它。”
“多少年了,也該讓世人知道真相了。”
老軍人陷入了沉思。
李禹在一邊聽得心驚肉跳,大氣不敢喘一聲。
房間裡靜得出奇,兩個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老軍人緩緩轉過身,凝視著窗外,
他背對著李禹,忽然一字一頓的說:
“小夥子,讓你失望了。”
“軍令在身,無可奉告。”
“你請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