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被紀念章的事情折騰的死去活來，
慕容雪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
本來，按照慕容雪的打算，
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隨便打幾個電話，分分鐘就能搞定。
山人自有錦囊妙計安天下。
事後看來，
慕容雪還是太樂觀了。
慕容雪拿出了第一個錦囊。
慕容雪自信滿滿的撥通了第一個電話，
打給天下樓的錢大律師。
沒錯，慕容雪天真的認為，
按照常理，天下樓的事情已經圓滿解決，
錢律師作為知情者，就沒必要隱瞞真相了。
誰還會去追究陳年往事呢？
只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電話那端的錢律師依然是客氣有加，語氣倒是柔和了很多，
大概是工作之餘的緣故吧。
慕容雪儘量放緩語氣，在一番客套之後，拐彎抹角的表明了自己的意圖，
出乎意料的是，錢律師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否絕了慕容雪的企圖。
按錢律師的說法，他只是轉述了天下樓日本老闆的處理決定，
自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大名鼎鼎的大律師，卻甘願做別人的傀儡、傳聲蟲。
鬼才相信這樣的謊話。
可是，錢大律師就這樣一本正經的回覆了慕容雪。
有些人的可氣之處就在於，
明明氣的你七竅生煙，卻又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
錢律師恰恰就是這種人。
慕容雪只能自認倒黴。
出師不利，打臉來得也太快了。
慕容雪輕輕拍拍自己的臉，
沒關係，還有第二個錦囊。
早上李禹出門後，慕容雪特意去了一趟單位。
她依稀記得材料裡留有辭職的兩個小夥子的電話。
這兩個人應該就在事發現場，問問他們，或許比錢律師的話更可信。
比起錢律師這個老油條，兩個小夥子的可信度簡直就沒啥可說的了。
有時候，人太自信了沒有什麼好處。
慕容雪再一次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一個電話很快撥通了，
可惜，長時間的忙音，無人接聽。
大概對方在忙吧，或許沒聽見。
慕容雪嘗試著又連續撥了幾次，
結果同樣令人失望。
這就有點尷尬了，
連電話都無法打通，精心準備好的一套說辭也沒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