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不死心,
又開始撥打另一個小夥子的電話。
這一次沒有令慕容雪失望,
電話很快接通了。
慕容雪如釋重負,
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呀。
電話那頭是一個鄉土口音很濃的小夥子,
慕容雪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斟酌了好久的話題講了出來。
只可惜,一聽到“天下樓”三個字,不待慕容雪講完,
小夥子忙不迭一連聲的說“不知道,不知道”,
迅速掛斷了電話。
只留下話剛說了一半的慕容雪張口結舌,杵在那裡。
慕容雪對著空氣,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好吧。”
這個糗可有點大,
諸葛軍師的錦囊怎麼也不靈了呢?
到了這時,慕容雪才發覺,
自己的形勢岌岌可危。
錢律師本就沒抱多大希望,
小夥子這樣的老實人也不可靠。
真是人心難測呀。
兩個錦囊拆罷,
沒有驚喜,只有意外。
慕容雪幡然頓悟,
這哪裡是通天坦途呀,
這就是一座獨木橋。
接連受挫之下,慕容雪有些躑躅,情緒明顯有些沮喪。
慕容雪站起身來,揉揉痠痛的肩膀,在屋裡漫無目的的踱來踱去。
還有最後一個錦囊。
開,還是不開,
還是就此作罷,解甲歸田。
慕容雪忽然笑了,
自古華山一條路,自己買的就是單程票呀。
慕容雪終於拆開了最後一個錦囊。
慕容雪撥通了給她發視頻的小姑娘的電話,
這,是她最後的一張王牌。
沒有讓慕容雪失望,小姑娘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幾句簡短的問候之後,慕容雪放棄了自己最初擬定的策略,
沒有迂迴婉轉,她單刀直入,
開門見山的向小姑娘直言不諱的表明,
自己就是想要弄明白天下樓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姑娘聽了慕容雪的問話,初時有些慌亂,
明顯感受到有些猶豫,
接下來很長時間的沉默。
慕容雪不說話,靜靜的等在電話這端。
小姑娘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告訴慕容雪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她想徹底忘掉這件事情,只想好好的過日子。
慕容雪見慣了很多弱勢群體的打工者在強大資本面前的無助和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