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下樓裡,早已經亂成了一團。
杉本,天下樓的老闆,已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他想不明白,短短的兩天時間,
自己只不過是去度了個週末而已。
原本車水馬龍、門庭若市的大酒樓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諾大的酒樓門可羅雀,空空蕩蕩,
恍若一座沉寂多年的廢墟。
他焦躁的在酒店裡走來走去,
很可惜,他連一個想發洩的人都找不到。
僅有的幾個日本員工已經聞風而逃,遠遠地避開了。
僅有的三員得力干將就可憐了,
躲又不敢躲,逃又不敢逃。
只好戰戰兢兢的尾隨著,極力低著頭,儘量不去看自己的老闆,
習慣了眾星捧月、阿諛奉承,
突然間成了孤家寡人,
杉本的心態徹底崩了。
杉本的事業稱得上一帆風順。
仰仗於家族的力量,杉本的一切都顯得波瀾不驚。
名正言順的進入日本的著名大學,
順理成章的出國深造。
在國外混了幾年後,回到國內理所當然的進入了家族企業。
杉本是典型的富二代,
目空一切,狂妄至極。
商場如戰場,犯錯是要付出代價的。
幾年下來,杉本在家族企業的經營中屢屢受挫,碰的頭破血流。
終於犯了眾怒。
好在家族的掌門人,他的爺爺給了他一個機會。
接管家族在中國的企業---天下樓酒店。
按照老人家的邏輯,表面上來說
天下樓的經營還是很不錯的,競爭不算激烈。
杉本總該是應該有所表現的。
暗地裡則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連天下樓都搞不好,那就要被逐出家族了。
沒有辦法,在日本實在沒有臉面混下去,
杉本只好灰溜溜的尾隨在爺爺屁股後面來到了中州。
初到中州時,杉本還是做得不錯的。
忌憚爺爺的恩威,往日的狂傲收斂了不少,
加之,給他配備的三大幹將盡心盡力扶持,
幾年下來,天下樓的生意做的還是中規中矩,有聲有色的。
不過,中國有句老話,
青山易改,本性難移。
沒過上幾天好日子,杉本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自峙遠離日本本土,家族管理層鞭長莫及。
杉本老毛病又犯了。
經常是獨斷專行,一言九鼎,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眾人忌憚他的身份,初時還能爭辯幾句,
到了後來,紛紛退避三舍,不聞不問,任由他胡來了。
結果可想而知,
天下樓表面繁華,生意卻是每況愈下。
杉本卻不管這些,已久的肆意妄為。
國外留學時好的沒學到,反而染上了一堆壞毛病。
平時不打理生意,不管酒店也就罷了,
每到週末,還要度假,
美其名曰:工作休息互不干擾。
往往丟下天下樓不管,讓三大幹將自行處理一大攤子亂事。
他自己不是四處遊山玩水,就是躲到大使館裡享清閒。
等回到酒店,往往又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讓人不痛快。
頤指氣使久了,難免人心渙散。
好好的一座天下樓,反倒鬧得烏煙瘴氣。
紙終究包不住火,風聲終於傳回了國內。
最終,驚動了杉本的爺爺。
老人盛怒之下,千里迢迢趕到中國,興師問罪。
這不,杉本上週剛剛戰戰兢兢的送走了餘怒未消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