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張鈺噘起了可愛的小嘴。
“不行,”謝堊生平從來都沒有這麼決絕過,尤其是對於女人。看見張鈺滿臉的委屈,謝堊不由得好一陣心疼,把張鈺摟在懷裡,“明日,我與九哥一起會去女真人的大營,我們是以使者的身份同女真人談判,因此,你不能跟去。”
張鈺在謝堊的懷裡輕顫了一下,抬頭凝望著謝堊,看得謝堊一陣無措,“你在看什麼呢?怎麼我的臉上長了花?”
張鈺嫣然一笑,“是啊是啊,是長了花呢!”
謝堊才不會信這小丫頭的調皮,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快說,你剛才在看什麼?”
張鈺還真被謝堊嚇了一跳,詫異地看著謝堊,卻見兇狠的神情轉眼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謝堊無比捉狹的笑意。“你!你欺負我!”張鈺的粉拳方欲落下,突然想起謝堊在幾個時辰之前還傷得不能動彈,頓時溫柔地撫摩著謝堊的胸口,“剛才的傷勢都好了嗎?還疼嗎?”
謝堊也被張鈺勾起了在兀術軍營中的兇險,還有張鈺捨身為自己擋下的那一指,頓時心中無限感動,吻了吻女孩的額頭,“傻瓜,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嗎?幸虧遇到了那個……那個神秘人,不然你的小命就難保了!你要是有個意外,我以後怎麼曏你的哥哥交代?”
張鈺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我衹知道,我不想讓你受傷……而且,我知道,有你在我身邊,我一定不會有事的……所以我不想離開……”
謝堊玩味著張鈺的話,急忙打斷,“我明天離開相州,這裡的所有人也將撤離。我已經把你託付給了武二哥,有他保護你,我才放心。”
張鈺哭了,謝堊不語,突然抱起了張鈺,飛身上了屋頂。
此時已經是寒鞦的深夜,簌簌的鞦風直欲刺骨。謝堊溫柔地望著滿是驚訝的張鈺,笑道,“今日看了夕陽,還想陪你吹吹風。”
“……”
“我記得以前有這麼一首歌,名字叫做《想和你去吹吹風》。”
“?”
“想和你再去吹吹風,
雖然已是不同時空,
還是可以迎著風,
隨你說說心裡的夢……”
悄夜中,男人的低婉歌聲,隨著夜風廻蕩,女孩滿臉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