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玩膩了之後,就直接東扔西扔,再去買新的。
而且,這不該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態度。
喬晚深想起自己的母親雖然作為喬家主母一向很是威嚴,但從來也都是在乎著他疼愛著他的,事事為他著想。
而眼前的夏夫人似乎並未把虞若兮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
想起來出門前母親告誡過的童養媳一事,喬晚深突然之間就有些懵懵懂懂的明白了。
若是平常,他也會坐視不理,畢竟夏夫人是他的長輩,頂撞長輩,不是他這個小輩該做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和執拗,脫口便說道:“伯母,那是我送的。”
夏夫人聽了他的話很是訝異,面上十分尷尬,最後便讓虞若兮把那個玩偶留了下來。
這個時候,虞若兮才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十分小聲的跟他說道:“謝謝你。”
她終究是個臉皮薄的小姑娘,說完這句話之後,面上便帶了些許紅暈,看著十分俏皮可愛。
喬晚深盯著她看,只覺得像是瓷娃娃突然有了活生生的氣息一般。
“不客氣。”
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想法,只為了守住她面上的這點兒生氣。
可惜,虞若兮從未給他過這個機會。
……
一晃,這麼多年都過去了,虞若兮和夏飛嶼都已經結婚兩年了。
還真是造化弄人……
喬晚深突然開口道:“我不是沒有表白過的……大學畢業的時候,其實我有向她……”
夏飛嶼腦瓜子已經有些暈乎乎了的,聽喬晚深這麼說,還算是能轉過彎兒來,便問:“那她……拒絕了?”
想起這件事,喬晚深的臉上露出了若有若無的嘲諷和無奈,眼底是一片悲傷。
算是拒絕嗎?
不光算,還算是瘋狂打他的臉,甚至將他整個人的臉皮摁在地下摩擦。
他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氣對一個女孩子告白,所有的勇氣和愛意被碾壓的粉碎。
夏飛嶼看著喬晚深的臉色,知道他不用回答,自己也已經全然明白情況了。
他越發好奇那位女子是誰。
喬晚深暗戀的那個姑娘既然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必定是也是他從小到大的同學或者朋友之一。
但是夏飛嶼回憶起來,又想不起來喬晚深和哪個同學走的更近一些。
甚至他都想不起來自己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這麼多年有哪個女同學特別出彩。
除了趙今瑤之外,好像在他的記憶中都差不多的樣子,沒有特別漂亮值得引人注意的……都只是平平無奇的女學生罷了。
而且時間都已經那麼久遠了,很多同學的樣貌和名字他都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他是夏家大少爺,哪裡會記得住那些平民們都是誰啊?
夏飛嶼左思右想,也毫無頭緒,索性不再想,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排解自己兄弟的憂愁與難過。
似乎是喝多了,酒壯人膽。
夏飛嶼嘴裡嘀嘀咕咕著,突然斷斷續續的大聲吐出了一句話:“深哥,你是喬家大少爺……你想要什麼還能沒有啊?既然那麼喜歡那個姑娘,那就把她奪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