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多,夏飛嶼又接著道:“結婚了又怎麼樣?現在這個時代離婚率這麼高,結婚了還可以再離!只要你能把她搞到手,那都不是事!”
“別一個人這麼憋悶著喝酒,喝酒……這,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啊?”
喬晚深面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夏飛嶼的話還是沒聽進去。
夏飛嶼見狀,依舊自顧自的說著:“我是個慫貨,你知道我不敢違抗我母親,我喜歡今瑤這麼多年也沒怎麼為自己爭取過,所以我還是很希望兄弟你能獲得自己的愛情的……”
喬晚深嘆了口氣。
他的眼眸幽深似海,夏飛嶼還在那邊發表著自己的熊濤闊論,並未注意到喬晚深臉上的似笑非笑。
喬晚深的視線一片清明,哪裡還有醉酒的模樣。
聊著聊著,喬晚深突然起了身,拍了拍夏飛嶼的肩膀,道:“不能一直喝了,我得走了……你也別後悔啊……!”
他的語氣意味深長,但是夏飛嶼已經醉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並沒有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只是應答了一句:“好,深哥……你慢走啊!我今天也是……喝的有點多了……反正,你加油吧……要多為自己爭取哈!”
夏飛嶼只能儘量規勸著自己的兄弟。
畢竟感情實際上是喬晚深和那個姑娘兩個人之間的事,他一直出主意也完全不是個辦法。
“嗯。”喬晚深又應了一聲,有些搖搖晃晃的扶著牆往外走著。
看著他這個樣子,夏飛嶼也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提議道:“要不……我叫人……送送你?我自個兒送你出去!”
喬晚深擺擺手,示意著夏飛嶼不用。
夏飛嶼本來想跟上去,但他實在是醉的不輕,才站起來兩分鐘就搖搖晃晃倒下去了。
離開酒會之後,喬晚深哪還有一點走路歪斜的模樣。
說起來,從小到大,夏飛嶼不知道他的事情可是很多呢……
比如他的酒量其實一直要比他好,甚至可以說千杯不醉的程度。
剛才這點兒,對於他來說簡直不在話下。
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想起來兩人剛才交談的內容。
嘖。
可別後悔。
……
他看了看時間,想著差不多了,便上了樓回到了5999房間。
一進門,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有些片刻的訝異。
這是直接走了?
不可能的。
虞若兮最害怕的是什麼,他還是清楚的。
果然,走到裡面的隔間,他就發現虞若兮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床上,雙目空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見到他進來,也並未看他一眼。
她全身都裹緊了被子,手似乎是緊緊的抓著被子的邊角,全身僵直著躺著一動不動,只有些微微的顫抖。
他便步步走到了虞若兮的身邊,伸手抓住了被子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