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兮還是抓的很緊,使勁遮蓋著自己的身體。
他微微挑眉,聲音有些陰冷:“都到這時候了,還立什麼貞潔牌坊?”
聞言,虞若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就如同被欺負緊了的小獸一般瑟瑟發抖,卻又完全不敢反抗。
她的眼裡閃過了一抹掙扎,最終,她還是妥協了,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
喬晚深勾唇,下一瞬,他就直接動手一掀——
女人嬌媚且未著寸縷的身軀瞬間映入眼簾。
似乎是剛剛沐浴過,虞若兮白皙而又滑膩的肌膚上還帶著微微的沒有乾透的水汽。
操。
喬晚深血氣上湧,只感覺下腹一緊。
他盯著看,毫不掩飾自己那直白的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個物件一樣上下游移著視線。
這是洗乾淨了之後乖乖躺過來了?
可算是知道識趣了。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忽略虞若兮臉上那如同赴死一樣完全不願的神情和一直在微微顫抖的身形的話。
喬晚深見狀,便屈身壓了下去,在她的耳邊呢喃,“就這麼不願意?”
等不到她的回答,似乎也有些不願意等到她的回答,喬晚深惡劣的壞笑,繼續道:“你猜猜我剛才去見誰了?”
“……”虞若兮依舊半眯著眼,不敢看喬晚深。
“我去見你最親愛的丈夫了呢……”說著,喬晚深咬上了她的耳垂,大掌也在她的身上游移著,撫上了她的纖腰,引起了她的片片戰慄。
“……”
虞若兮的手不由得攥緊了一些,連指甲都似乎要扎進肉裡,她忍耐著讓自己完全不反抗。
“我跟他說,我最近對一個有夫之婦很是感興趣。”
“你猜他怎麼說的?”喬晚深一陣嗤笑,“他說既然我喜歡,那想睡就睡,反正結了婚還可以再離。”
“……”
“你覺得他說得對嗎?嗯?”
“……”
虞若兮一直都不肯說話,但是不停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此時此刻的情緒。
她不發一言,卻讓人感覺到了她身上濃重的絕望與害怕。
夏飛嶼是什麼德行,她一直都清楚,這些話其實本來傷不到她。
可令她難過的人,從來都是眼前的喬晚深啊……
……
似乎是等不到虞若兮的回答,喬晚深索性直接印上了虞若兮嬌軟的紅唇,感受著她身上的體溫和一切。
之後,虞若兮便再也失去了回答的機會。
被子裡掀開一片片紅浪,喬晚深毫不憐惜。
最後,她終究還是受不住,哭出了聲。
……
兩人折騰到了很晚才入睡,不過兩三個小時的入睡時間,喬晚深便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夢裡,他回到了那個午夜夢迴也值得思念和記憶的青蔥歲月裡。
那是他最美好的學生時代。
帝都大學內。
榕樹下,他本來是在靜靜看書休憩著。
卻突然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少女身穿藍色百褶裙,那張絕美的臉蛋清純又不失魅惑。
她所到之處,永遠都有人駐足痴探,不愧是帝都大學廣大學生們評選出來的最美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