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虞若兮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跌坐了下去。
眾人被這一通操作看呆了。
外面進來一大群侍衛,都嘩啦啦的跪了下來,侍衛營首領硬著頭皮道:“陛下,卑職失職,梁王殿下帶著這個民婦突然闖入,下屬未成功攔截,請陛下降罪。”
一旁的梁逸滿頭都是問號:“……”
他不是,他沒有!
是岑岱自己傳話拒絕了見虞若兮,虞若兮一氣之下直接闖進了朝堂上。
他不過一個跟著的陪襯,這還要怪他?
岑岱看著這一片亂局,全身已經僵硬了,腦海中嗡嗡的一片。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她剛剛叫他什麼?
岑岱?
不是趙公子,亦不是趙岑。
虞若兮這次回京城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他都很清楚,畢竟他的人一直在跟著她並同時向他彙報。
可不論心裡有多少猜測,當收到虞若兮確實是回了京城還去了梁王府上找梁逸的消息時,岑岱的心裡還是漏了一拍。
沒過兩天,京城就傳出來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全都是有關他和虞若兮的。
他最初以為是梁逸告訴了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他了解梁逸,沒有他的允許,梁逸是不會這樣做的。
那麼就應該是虞若兮自己敏銳,猜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一種可能,那就是虞若兮已經恢復了記憶。
剛剛的那一聲岑岱,簡直就像是十年前,他剛娶她的時候,她喊他的語氣。
只不過多了幾分愁怨和嗔怒罷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岑岱彷彿回到了十年前。
可既如此,他就更覺得諷刺了。
恢復了記憶,意識到現在他是皇帝,當初夢想的榮華富貴要來了,所以才來找他的嗎?
岑岱自嘲一笑。
他還以為虞若兮是真的在乎他了呢……
可是不論如何,岑岱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移到了虞若兮的小腹上,視線逐漸變得溫柔。
沒想到就那一晚,她就有了孩子。
一路上跟著虞若兮的暗衛們都沒發現虞若兮的異常,他也是等虞若兮到了京城,散佈出了那些消息,才知道虞若兮早已身懷有孕的。
岑岱張嘴,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結果下一秒,下面的虞若兮就突然之間就似乎是“體力不支”暈過去了。
岑岱瞬間擔憂的站了起來,他幾乎是幾步就邁下了高臺,長臂一撈,就抱起了那暈過去的婦人。
眾大臣再一次目瞪口呆,岑岱大喊著讓太監們趕緊叫太醫過來,整個金鑾殿內瞬間一片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