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麼大一個財閥,終究是有數不清的事務,喬晚深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沒有空來這種地方。
雖然這裡其實是他喬家開的,但他這個老闆對這種產業實在是不怎麼感興趣,就算有閒暇時間也不會選擇來這裡消遣,最起碼在夏飛嶼印象裡,從來都沒看到喬晚深來過。
沒想到中午兩人才剛見面,現在又見面了。
“深哥怎麼想起來來這?”
喬晚深只是挑眉,“我不能來了?”
“哪有?你是老闆,怎麼不能來了。”夏飛嶼推開身旁的陪酒女,連忙賠笑著。
說起來他常來這裡把妹,也是因為在這裡消費他都是有優惠的,是喬晚深一直在給他專門開綠燈,他感謝喬晚深還來不及的呢。
夏飛嶼旁邊的其他公子哥們也都知道喬晚深的身份,連忙都招呼著讓喬晚深坐下,大家臉上都掛著諂媚的笑容,還有人識趣的給喬晚深拿了不少好酒來。
“喝點不,喬少爺?”一旁的一個膽子大的公子哥問道。
“別介了。”喬晚深沒開口,反倒是一旁的夏飛嶼先一步幫他推拒絕道:“我深哥不怎麼愛喝酒的,快拿走。”
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夏飛嶼說完這句話之後,喬晚深一反常態,還真的接過了那人手裡的酒瓶。
是烈酒伏特加。
這種酒度數高的很,酒量不行的人沾一點兒也就醉了。
喬晚深熟稔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飛嶼倒是沒覺得被打臉,只是覺得很是驚訝,畢竟喬晚深平常幾乎不喝酒的啊?
印象中,就算是酒會,喬晚深也都是很少參加,參加了之後也都是以接下來還要處理公務為由滴酒不沾,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
他仔細觀察著,發現喬晚深的面色有些黑沉,冷著臉,與其說是喝酒,倒不如說是在直接灌酒。
夏飛嶼見狀,也不敢打斷他,只是有些試探性的問道:“深哥,你這是心情不好?”
“嗯。”聽了這話,喬晚深悶悶的答道。
還真就直接承認了。
夏飛嶼更是詫異了。
從小到大和喬晚深相處,夏飛嶼便一直都知道喬晚深是情緒最穩定的一個人。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在喬晚深的眼裡都不是事兒,應對什麼他都很是順手。
而且,夏飛嶼也從來沒有見過喬晚深難過的樣子,記憶中,這是第一次。
曾幾何時他曾因為這件事特別佩服喬晚深,因為他本人是個特別暴躁的性子,動不動就發脾氣。
他想說些什麼勸勸自己的好兄弟,但又覺得這場合實在是有些不對。
於是,夏飛嶼便招呼著讓其他人都走,別來打擾喬晚深。
大家都知道喬晚深的身份,也都很是識趣,很快便清了場。
“現在他們都都走了,沒人能聽見,要不你跟我說說?”夏飛嶼看著喬晚深一直悶悶的灌著酒,提議道。
喬晚深只是搖搖頭,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夏飛嶼怕喬晚深不放心,又接著補充了一句:“深哥,咱倆誰跟誰啊?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