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瑤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似乎完全沒注意桌子上面都有些什麼東西,一直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雖然她在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但是明眼人看得出來,她的臉都快綠了。
夏夫人也似乎隱約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是她不知道具體原因,只能說了兩句話,活躍氣氛。
不過很遺憾,全程幾乎只有喬晚深願意識趣的搭她的話茬子,救一下她的場子。
夏夫人雖然心裡疑惑,但是因為還有外人在場的關係不能責問,而且夏家家教良好,餐桌上也應該遵守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禮儀,於是便也沒有再說話。
餐廳裡安靜的很,只能聽到幾個人偶爾碗筷相撞發出來的叮噹聲。
虞若兮其實早就吃飽了,不過是礙於禮儀不好直接放下筷子,她就一直在等著夏飛嶼吃完。
吃完飯之後,夏夫人本來還想找機會問些什麼,但是夏飛嶼就是怕她繼續問些有些沒得,立馬就帶著虞若兮跑路了,比喬晚深和趙今瑤走的還要早。
走的時候,還是夏飛嶼繼續裝樣子載著虞若兮。
不過他們倆才剛剛離開老宅走了一小段路程,夏飛嶼就直接在一個路口突然間停了車。
那意思就是他不送了,讓虞若兮就在這裡下車趕緊走,他好自己出去逍遙了。
虞若兮似乎早就知道會如此,面上沒有任何波瀾,十分淡定的打開車門下了車。
她直接就近找了一個地鐵站,乘上了地鐵回家。
她默默嘆了口氣。
自己明明是帝都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卻窮的要命。
為了省錢一直以來她都儘量選擇公共交通,不是地鐵就是公交。
夏夫人和夏飛嶼從來都不給她多少錢,也不允許她出去工作,甚至她花的每一筆錢都需要向夏夫人彙報具體的用途。
但她還是偷偷找了一個工作,擁有一些微薄的收入,要不然連這地鐵錢,夏夫人都得問是為了什麼。
……
當晚,虞若兮按照和喬晚深的約定,出現在了君庭酒店。
她內心忐忑,緩緩走向前臺,正猶豫著怎麼開口說。
但前臺的小姐只不過看了她一眼,就直接把她房卡遞給了她,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似乎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她這才想起來,君庭酒店其實也是喬家的財產之一。
看起來是喬晚深早就跟前臺說明了情況,就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也是,之前她和喬晚深在這個酒店發生的事情,說不定早就有人看見了,但是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這說明喬晚深一早便封住了君庭酒店所有人的嘴。
虞若兮拿了房卡,緩緩上了樓,站在房間門前,不知作何心情。
上次她渾渾噩噩的走進了這個房間,如今又故地重遊。
她忐忑不安了許久,猶豫著要不要打開房門,猶豫著打開房門見到喬晚深,又該說用什麼姿態說些什麼。
但是她知道,打退堂鼓也沒有用,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躲不過去。
若是喬晚深想要玩死她,她也只能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