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瞥了虞若兮一眼,並沒有應答。
虞若兮發現了岑岱眼底的烏青,尷尬的笑了笑。
陸續有宮女進入,伺候岑岱穿衣,為岑岱整理上朝的龍袍。
虞若兮也起了身,似乎是想要伺候岑岱。
但岑岱不過是看了一眼,便道:“歇著吧,昨晚鬧騰了半宿,還不累嗎?”
宮女們集體錯愕,手中的動作都忍不住停滯了一下。
虞若兮一看,便知道她們誤會了,但她百口莫辯,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怎麼解釋才合適。
她俏臉再度一紅。
宮女們都用一種曖昧的目光看著她,她捂臉,只得裝死。
岑岱走後,虞若兮也沒有推辭,躺下想要繼續睡個安穩的回籠覺。
【宿主,你是真的大膽,昨晚動不動就踹男主。】系統忍不住感嘆,【你都不知道,昨晚盯著男主的那個被氣得黢黑的臉,我是真想笑。】
【他白天要是冷暴力我,我晚上就踹他出氣,反正他不敢還手。】
……
很快便過去了好幾日,虞若兮每天都在努力的伺候著岑岱,討岑岱的歡心,姿態溫柔又恭順。
而岑岱似乎是一直在忙著事務,每天經常飯都不顧得吃,虞若兮便不顧身子,給岑岱下廚做菜,開始的時候岑岱還准許著,到後面岑岱就不準了,說是怕虞若兮勞累了孩子,讓虞若兮停了這種獻殷勤的招數。
不做就不做,她倒也樂得清閒,現在也就每天陪著岑岱吃飯的時候,是他們交流最多的。
虞若兮近來胃口也並未緩和,反而害喜之狀愈演愈烈,對於她吃兩口就吐的舉動,岑岱已經見怪不怪。
不管太醫院開出了什麼方子,虞若兮都不見好。
岑岱心裡也是難受的很,明明是虞若兮吃不下去,可他看著難受,也清減了不少。
可惜虞若兮並不知道。
虞若兮就算是知道,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反正岑岱要是敢白天的時候給她甩臉子,虞若兮表面上是逆來順受,不敢多說一言,實際到了晚上就對岑岱拳打腳踢,岑岱也只當虞若兮本來就睡姿不雅再加上孕期不適,睡不安穩,硬是一直忍著。
白天操心晚上又睡不好,岑岱確實瘦了不少。
這日。
虞若兮本以為岑岱又去前殿處理事務了,她在後殿裡忙碌著,卻沒想到岑岱似乎是忘了什麼突然又折返了。
因都是一個勤政殿,也只有虞若兮一個人,在岑岱回來的時候太監們也沒有通傳,他進來的時候虞若兮毫無防備。
岑岱便看清了虞若兮在做些什麼,他擰眉:“你在繡些什麼?”
虞若兮被嚇了一跳,手中繡了一半的怪東西瞬間掉落在地。
“皇上。”虞若兮有些心虛,下意識的便想要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東西,不過她到底是懷孕了,行動不便,還沒蹲下的時候,岑岱已經先一步走了過來,將虞若兮掉落在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這是什麼?
是……雞?還是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