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虞若兮的刺繡和縫製的手藝都太過抽象了,岑岱只能隱約看出來這是一個小動物。
恍然之間,岑岱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幾日,虞若兮時不時就要去御花園那邊的繡房逛逛,宮女們並未報告詳細,又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還以為虞若兮是在給他準備驚喜討好他,所以才讓宮女們盡力瞞著一些的。
到了閒暇時間,他還思索了許久,如果虞若兮萬一是繡個香囊什麼的,那麼拉胯的手藝,萬一特別醜,他要不要戴出去。
不過很快她就釋然了。
醜又如何呢?那是他的妻子的心意,他是皇上,也沒人敢嘲笑他。
戴了又能怎麼樣?
結果,他滿心歡喜的期待了這麼久,虞若兮居然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原來這根本就不是給他做的。
這分明就是給梁王府上的虞大丫做的。
到底,誰都比不過虞大丫!
明明她腹中的也是她的親生骨肉,可她呢?這幾日為了另外一個女兒,瘋狂勞累著自己,只為了繡一個這麼玩意兒。
因為從來沒繡過,不知道該怎麼弄合適,沒辦法請繡娘過來指教,就只好偷偷前往繡房一次次旁側敲擊的詢問。
呵……
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其實也得到了虞若兮一半用心,可惜虞若兮對他從來都只是討好,還是不斷的卑躬屈膝的討好,毫無自己的尊嚴,跟當初那個盛氣凌人的虞若兮相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畢竟他的身份地位也早已發生了變化。
岑岱的臉色變得青黑,他冷笑著,讓虞若兮看不出他的悲喜。
可是陪伴了岑岱這麼久,虞若兮到底能察覺出來岑岱看穿了一切,他還是是生氣了。
“給虞大丫的?”岑岱拿著那個做了一半的布偶狗細細打量著,雖然因為虞若兮的技術有限確實醜的辣眼睛,但是可以看得確實用了心。
越是仔細看,岑岱就越是壓不住怒火。
虞若兮渾身一僵,猶豫著,滿臉都是心虛,似乎是不知怎麼開口。
見她沉默,岑岱的面色更加青黑,“不說是嗎?需要朕把你身邊的宮女拉過去一一審問是嗎?”
這句話說完,整個屋子的宮女們都跪下了,小夏也在其中。
這就是用宮女們的性命威脅的意思了。
果然,下一秒虞若兮便著急的道:“不,不要。”
“這確實是奴婢給女兒做的。”
虞若兮低眉順眼,並未抬頭直視岑岱,卻是已經承認了。
當初她和虞大丫離開梧州之時為了裝備輕簡省力路上更輕鬆些,便什麼都沒有帶,所以岑岱給虞大丫準備的那個布偶狗也一併都留在了梧州沒有帶回來。
她知道虞大丫很喜歡那個玩具,就算是離開了梧州嘴上不說心裡也惦記著,既然她出不去,就做些東西給孩子,沒想到還是被岑岱發現了。
“看這樣子,已經快做好了吧?”
岑岱的語氣陰晴不定,虞若兮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