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又一次被蒙上了。
當視覺消失時,其他部位的感官就會被放大數倍。
身上的灼熱感如同火山噴發,虞若兮渾身大汗淋漓,快要脫了水一般,完全無力掙扎。
不知多久,終於結束。
如果說上次是醉生夢死而沒有太多實感的話,這次的她就是在半清醒的狀況下感受著一切,意識模糊而又清晰。
淚水早已浸溼了綁著眼睛的布條,緩緩順著臉頰流下。
男人輕柔的擦著她的淚水,就像是在對待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寶。
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是溫柔的。
虞若兮感受著他的動作,嘲諷又不甘心的道:“為什麼是我?”
男人一頓,又重複了一遍虞若兮的話:“為什麼是你……”
像是在問虞若兮,也像是在他問自己。
就在虞若兮以為不會有答覆的時候,男人突然開了口,道:“因為,只有你。”
簡單的一句話,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虞若兮並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可是男人也沒給他懂的機會,很快,感官再一次佔領了一切。
……
虞若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她冷靜的出奇,畢竟心裡和身體上的疼痛交加,她也已經完全沒有哭泣的力氣了。
她努力翻出一件帶來的衣服穿上,試圖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跡。
可是脖子上和手腕上的痕跡都太多且太過明顯,完全遮不住。
很快,岑岱便過來了,他風塵僕僕,面容憔悴,似乎真的是在虞若兮原本住的地方守了一夜。
他看清虞若兮的慘狀,似乎是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的眼中滿是心痛:“是我沒保護好你……虞夫人……是我對不起你。”
“我在那邊蹲守了一夜,並沒有歹人前來,我沒想到……”
虞若兮沒有責怪岑岱的意思,反而硬是扯出來一個溫柔的笑容,安慰著他:“沒事的,不是你的錯,真的沒事的。”
“我住在這裡的事,你沒有告訴別人吧……”
岑岱趕緊搖了搖頭。
得到答覆,虞若兮的視線逐漸放空,就像沒有焦距一般,她思索著,而後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啊……”
岑岱不明白虞若兮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問道:“你知道是誰了嗎?”
“你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在這,但依舊能知道我住在這的,只有一個人。”虞若兮說著,眼角控制不住的流下了淚水。
美人絕望落淚的樣子早已觸動了岑岱的心,但他依舊冷硬著演著戲。
岑岱滿臉驚愕,似乎明白了虞若兮的意思,“你是說,梁王?”
虞若兮緩緩點了點頭。
“只有梁王才能夠輕易地得知我在哪兒,只有梁王才能配出那種迷藥,悄無聲息的進來而又不讓其他人知曉,事後還不留下任何證據。”
虞若兮的話語中是濃重的絕望,她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輕聲說:“我只是個廚娘,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他看上了我,我是反抗不了的。”
……
另一邊,前院裡。
梁逸只是幹個飯,沒吃兩口就一直在瘋狂打噴嚏還停不下來,他總感覺自己又倒什麼黴了。
最近成了那對狗男女play裡的一環天天受岑岱差遣還要當賊一樣就算了,這恐怕還有人一直在背後罵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