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得多燒燒香拜拜佛,轉轉最近的黴運了,這可不行,手裡的麻辣燒鵝都不香了。
但實際上,不光梁逸在吐槽,虞若兮一邊演著大戲一邊也在腦海裡跟系統吐槽著。
【小統子,你說這狗男人也太菜了,昨晚百分百知道我住這兒的就他一個,不是他還能是誰?還得我裝這個傻,把鍋推給梁王,嘖嘖。】
【……】系統沉默了片刻,【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感覺他都不是特別想瞞你,就是在等你拆穿他呢……】
【切,我偏不,我就不愛走尋常路。】虞若兮舔舔嘴,【而且……矇眼捆綁play是真的不錯,他昨晚(嗶——),感覺不錯,還可以繼續。】
【宿主,你——】系統想說些什麼,但是下一秒又被虞若兮給打斷了。
【這狗男人寬肩窄腰,技術也(嗶——)】
虞若兮的話還沒說完,系統就直接把她屏蔽掉了。
它就不該聽這半天廢話!
……
虞若兮眼裡充斥著無力感,她陷入了自己已經被梁王盯上而無法逃脫的絕望。
然而,岑岱卻抓住了虞若兮的肩膀,強迫她直視自己的雙眸:“虞夫人,你信我嗎?我想帶你走。”
“走?去哪兒?”虞若兮似乎沒想到岑岱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去哪兒都好,離開這裡,到梁王的人手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哪裡都好。”
虞若兮盯著岑岱的眼眸,他的眼裡滿是堅定,還多了絲絲縷縷她看不懂的情緒。
像是關懷,又像是帶著痛心的……愛慕。
虞若兮彷彿突然之間懂了岑岱是什麼意思,她垂下雙眸,沒有繼續和岑岱對視。
頓了片刻後,她道:“趙岑,我是個寡婦,是個有女兒的寡婦。”
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喊他的全名,以往她都是疏離而又客氣的喊著趙公子。
岑岱也明白了她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她是在拒絕,也是在逃避。
拒絕他的好意,也是拒絕他的愛慕。
“可是你這樣甘心嗎?甘心當被梁王玩弄的見不得人的外室,還是說當個通房,一樣下賤任人宰割。”
岑岱的這些話說的很難聽,但也是實話。
“萬一我混的好,討了梁王的歡心,還能當個有名分的妾呢……”虞若兮有些自嘲的道。
岑岱見虞若兮有些自暴自棄,接著道:“你這是氣話。況且你也知道,梁王是不會給你名分的。”
這話,岑岱倒是說的沒錯。
梁王是出了名的給女人名分吝嗇,他不光不肯娶正妻,後院幾個有名分的妾也都是選秀時聖上賜下來的高門貴女,據說,他幾乎沒進過那些妾的屋門。
他只在煙花之地瘋狂接觸各種各樣的女人,但是也從沒有給過任何一個人名分,都是玩玩也就罷了。
虞若兮若是跟了梁王,也會和那些青樓裡面的女子一樣,那股子新鮮勁過了,就拋棄掉換下一個了。
可青樓的女子們被拋棄尚且能夠再次接客,甚至會因為伺候過樑王而導致名氣更盛,生活也未嘗過不下去。
但虞若兮卻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