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岑岱在一旁陪著虞若兮用膳,虞若兮不敢說些什麼,頂著想要嘔吐的感覺硬著頭皮吃了幾口,不過也是味同嚼蠟,難受的緊。
岑岱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酥酥麻麻的痛。
她肚子裡懷著的是他的孩子,如此難受的樣子也皆是因為他。
雖早知道婦人懷孕都難受,卻不想這麼辛苦。
“罷了,吃不下就別吃了,墊墊肚子就好。”岑岱看虞若兮實在痛苦,就如此說道。
一旁的醫女也附和著說:“是,陛下,虞姑娘只要少食多餐就好。”
虞若兮這才放下筷子,滿臉愧疚,一臉卑微的道:“奴婢打擾陛下用膳的興致了,是奴婢的錯。”
因她難受的緣故,她早就注意到了,身旁的岑岱也沒吃多少。
而且按照宮規,皇上用膳,妃嬪是不能同桌一起用的,只能在旁邊伺候著為皇上佈菜夾菜。
更何況她還不是妃嬪,說是宮女,但她只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半通房丫鬟罷了。
岑岱不顧規矩和她同桌用膳,還反過來伺候她,已經是虞若兮莫大的榮幸了。
虞若兮這句話一出口,岑岱想要關心的話語瞬間噎了回去。
他面色複雜,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由著宮女太監們把幾乎沒動過幾口的晚膳都撤下去。
當晚,岑岱並沒有和虞若兮一起宿在偏殿,而是回了勤政殿處理要緊的事務。
虞若兮沒有權力也不能管岑岱在哪兒睡,反正對於她來說不用伺候岑岱也挺好。
她身上還是痠疼著呢,岑岱白日……就算了,若是再來,她也受不住。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她睡著之後,岑岱又來了,而且吩咐了外圍的太監們不準通傳,幾乎是躡手躡腳進了側殿,虞若兮全程沒有聽到一點兒聲音。
她睡覺時也微微蹙著眉,臉色蒼白,並不好看,眼角旁還有著淚痕,看起來像是一邊哭著一邊睡著了。
岑岱伸手輕柔的撫摸著虞若兮的眉心,似乎想要把它撫平。
他的心裡一陣陣抽痛。
該怎麼對你才好啊……
……
第二天,岑岱便宣佈,讓虞若兮還是回到正殿住,而且是和他同床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