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虞若兮也似乎是淡然了,因為不管她怎麼回答,岑岱都是會生氣。
“是。”
“你準備怎麼拿給虞大丫?嗯?”
這句話明顯帶著怒火了,岑岱眉頭直跳。
整個殿裡的人依舊還是跪了一地,當然,岑岱不說讓他們起來,他們就不能起來。
“我……”虞若兮明顯帶著些許遲疑。
她還沒開口,便先一步被岑岱搶了話:“是沒想好,還是……要拜託梁逸啊?”
提到梁逸這個名字的時候,虞若兮的瞳孔微縮,神情有了變化。
明顯很是在意的樣子。
見此,岑岱更是冷笑,他手指根根攥緊,青筋暴起,似乎是在忍耐著極大的怒火。
果然那天他和梁逸談事的時候,虞若兮是真的聽見了全部,知道了他不讓她見虞大丫。
她恐怕一直都擔心著虞大丫,但是從來都沒找過機會說,也不知道怎麼說罷了。
當初也不敢把虞大丫帶進宮,恐怕也是擔心他會更方便的拿虞大丫的性命來威脅她。
在她的心裡,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倒是聰明,一時沒忍住露了破綻還找了幾個宮女說是打碎了東西做筏子。
只是勤政殿的宮女哪裡會這麼手腳毛躁,而且犯了事怎麼會懲罰的這麼輕,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其實梁逸當時也看出來了,只不過也就是在裝而已。
和梁逸的關係倒是真好……
岑岱咬牙,感覺有些吃醋。
那怎麼和他的關係就這麼的若即若離呢?
處處都是算計,沒有一句真心話……
“奴婢知錯,奴婢只是想見見女兒……沒有其他意思。”虞若兮一瞬間紅了眼眶。
換作往常,岑岱會瘋狂心疼,心臟微微的抽痛,只不過當知道虞若兮的眼淚是為誰而流,岑岱心裡僅剩的那點兒心疼也就蕩然無存了。
“見女兒?”岑岱冷笑,“你現在的身份是勤政殿的宮女,是朕的皇嗣的母親,你明白嗎?”
"虞大丫在梁逸的府上過得好好的,又不是死了,朕又沒動過她!你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一點兒差錯,朕會讓她陪葬!"
虞若兮瑟縮了一下,似乎是被嚇到了。
看她害怕的樣子,岑岱才意識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重了些。
虞若兮也不說話,只是默默流著眼淚,就像是不管岑岱說些什麼,她都不敢反駁的憋屈樣。
見她這個樣子,岑岱嘆了口氣,稍微緩和了語氣,有些無可奈何的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奴婢只是……想見她一面……”
“不可能。”岑岱幾乎是一口回絕掉。
“你好好養著孩子,等生下孩子,朕自會讓你見她,至於這些東西,也別做了!”岑岱指的是那個布偶玩具。
“可是……”
“沒有可是,別得寸進尺。”
這話一出口,虞若兮眼眸裡出現了幾分掙扎,她知道她沒有權利也沒有機會去忤逆岑岱。
她默默流著淚,最終還是妥協了,應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