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學壞了。”
紀允琛沒有生氣。
他只是覺得有點酸,尤其是一起長大的妹妹,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後來嗆他。
他有點傷心。
除去小時候兩次表白失敗,有點尷尬之外,紀允琛是對阮予掏心窩子的寵愛,自然是百分百對她好,所以一進門……
阮予才與他那樣親密。
現在真是區別對待了。
彷彿自家小白兔被大灰狼叼走了,回了老家開開心心的,結果小白兔裝乖巧只是為了把家裡的肉肉全部騙走。
給大灰狼吃掉。
自己也被狼吃掉了。
“哪有……”
阮予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更像小白兔了。
但她依偎在一頭無比狂妄氣場十足的“狼”身邊,看上去也沒人能欺負她,真是瞧得紀允琛微微挑眉,“哥哥就不重要了?”
“重要啊!”
阮予立刻支起身子,“可他是我孩子爹誒!”
紀允琛:“……”
好吧。
之後幾人說話就真完全鬆下來了,也不板正。
在阮景珩的逼問下,紀總還說了自己的心上人,其實顧宥辭在場……他有些不自然,但知道阮予和他的關係以後,也就不避諱了。
畢竟是一家人。
大家也樂得傾聽八卦。
尤其是阮予!
孕婦最大嘛,雖然早就知道一些,但她想知道很多不清楚的細細細細細細節,做一個吃瓜到底的觀眾。
紀允琛也就說了。
連偏偏都乖乖在媽咪肚裡翻了個身,被顧宥辭看到了,他伸手摸摸阮予肚皮,寶寶就和爹地碰了碰手手。
惹得它爹賊心軟。
陪著老婆聽了好久的故事。
紀允琛剛著手公司的時候,各項業務都不熟練,加上性子比較倔,也不要紀東給他安排好幾個人帶,就留下一個資歷最深的秘書。
他幾乎是鉚足了勁。
為了能最快上手幫到紀東,發揮自己金融專業第一能力,他整整三個月沒有回家過。
待在辦公室成了常態。
最初紀東安排的秘書,作為男性也注意不到太多。
紀允琛招了一位特助。
要求是,不僅需要熟悉全英文的書文工作,還需要細心提醒他健康生活起居,以至於最後只留下了一個人。
虞夕。
還是一位來自華國的留學生。
從虞夕到公司的那一刻,她幾乎就和紀允琛形影不離,而且,不管是外語能力和專業能力都非常好,還非常細心。
只是人不怎麼喜歡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