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
不喜歡聊除工作之外的話題。
紀允琛一開始也對這一點無比滿意,他也不想身邊出現一個嘈雜的助理。
但朝夕相處中……
紀允琛卻默默記下了許多。
虞夕說英文非常迷人。
但是……
她說中文更加好聽。
會咬著那種軟軟糯糯的小尾音,和家裡打電話時眼睛亮亮的,像只靈動的小鹿。
只是從來不在他面前說。
因為紀允琛說過,自己討厭不專業的下屬。
虞夕每個月二十號是生理期,她沒有主動說過,可每次趁他忙碌或者開會,都會在自己的小桌後捂著肚子。
不管多熱的天,她都要用那個小恐龍熱水袋暖肚子。
可能是那幾天很疼。
虞夕也不幫紀允琛訂外賣。
每次帶到他面前的便當,好像都是一家的,但是味道很好,紀允琛很喜歡。
後來知道是她親手做的。
因為順手。
兩人就這麼相處了三年。
虞夕課漸漸多了起來,紀允琛也早已上手了大部分公司業務,她就準備了辭職信,但是他不知道出自什麼心思。
對她提出的挽留申請。
“我馬上要研究生畢業,以後能來的時間,可能也不多……”
“留下來可以嗎?”
紀允琛聲音硬邦邦,“我只是覺得再找助理,也許不合適。”
他強裝鎮定等著她說話。
虞夕猶豫了許久,最後將工牌默默收了回去,沒有說拒絕和接受。
之後他們若有若無地……
多了一絲默契。
會一起吃飯一起說工作之外的話題,永遠都是中文。
他每天都能聽到那溫軟悅耳的小尾音。
他們在一個週末約了飯。
紀允琛記得很清楚。
那天,虞夕穿了一雙很漂亮的高跟鞋,不是平常的黑色,漸變的粉白小羊皮,但因為是新鞋子,磨了腳。
他提起高跟鞋將人橫抱起。
一直走到副駕駛。
最後等他繫好安全帶,起身準備離開,虞夕紅著臉親了他一下。
他剋制著沒有回應,只是摸了她的臉。
送她回了家。
一切都馬上要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直到那一天——
紀允琛在外應酬,打電話給虞夕接到他,可那晚他喝到爛醉毫無意識,因為工作心情有些差,卻還是堅持不回父母那邊。
最後只說了去公寓的地址。
手裡還捏著個什麼盒子。
第二天早上醒來……
紀允琛確實在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