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
“哈?”
阮予滿眼震驚,“這也可以?”
顧宥辭輕笑。
俯身親了親偏偏的小拳頭。
真給面子。
他將一旁的小毯子蓋在女兒身上,阮予這才反應過來,推著他進去浴室。
“不是要擦身體嗎?”
“你幫我嗎?”
“不然呢?”
阮予摳他的襯衫的紐扣,“雖然不想承認我們老夫老妻,但是……看在你今天這麼可憐的份上,我作為老婆還是……幫你一下。”
顧宥辭嗯了一下。
下一秒,他單手緊扣住她的腰身。
兩人瞬間貼近。
阮予下意識抬腿圈住他,她正要說小心傷口,結果……顧宥辭輕而易舉地將她抱進浴室,好好享受了一番“擦身服務”。
以至於出來的時候……
阮予都沒帶睡衣,就裹了個浴巾。
她整張小臉紅彤彤的,不去看身後那位堪稱男模、只圍了一條浴巾的顧總,抱著天真純潔的偏偏小寶貝,假裝自己睡著了。
阮予發誓——
再心疼顧宥辭她是豬!
但關於阮予同學是不是豬……
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後半夜,阮予是被擁著她的大火爐喚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摸身邊人的臉蛋,手心滾燙一片。
她猛地蹙眉。
“顧宥辭?”
阮予下意識喊了句。
他也沒有任何回應。
她連忙起身,鬆散柔順的髮絲落下來,她顧不得整理,低頭貼了貼他的面頰。
在燙都要煮雞蛋了!
正巧,偏偏這時候動彈一下。
哼哼唧唧要吃奶了。
阮予沒想這麼多,打了電話給保姆房的胡媽,她正因為愧疚一直沒睡。
胡媽匆匆趕來。
阮予讓她抱著孩子去溫奶,自己則去了客廳,把帶回的消炎藥和退燒藥分好比例,端著溫水重新回到臥室。
顧宥辭迷迷糊糊醒了。
下意識轉頭摸身邊的她,沒看到人。
還有點呆呆的。
阮予難得覺得,他這幅樣子比偏偏還惹人疼些,
她無奈搖頭。
走過去扶起他,給人身後塞了個枕頭。
“……頭疼。”
男人聲音又低又啞。
“現在知道疼了?”
阮予沒好氣,揉了揉他滾燙的俊臉,“剛才調戲我的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