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
顧宥辭不死心地反駁,“為什麼不行?”
聽上去嗓子沙沙的。
阮予嗯了一下,不知道回應什麼,她捂住他的嘴,將手心幾顆藥丸輕輕塞進去後,拿了水杯喂他喝,“病了還要撩撥我?”
“搞什麼曖昧?”
“習慣了。”
顧宥辭不理會老婆野蠻的喂藥方式,親了下她的唇瓣。
水嫩嫩的。
“你說這樣很上頭的。”
阮予耳根倏然變紅,“亂七八糟的話記這麼清楚……”
說完見男人靠著床頭,整個人似乎瘦了不少,她突然心驚了一下,捏了捏他身上,肌肉還是非常緊實流暢,手感很好。
顧宥辭眼神溫柔如水——
“就摸一下嗎?”
阮予:“……”
“你腦子裡都是什麼髒東西?”
“不許這樣說自己。”
顧宥辭輕聲反駁。
阮予反應過來,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右手傷口那麼深,又發了燒,一下子打罵也捨不得。
總覺得……
生病的顧宥辭有點莫名其妙。
但阮予懶得反駁。
她淺淺翻了個白眼,看上去有點可愛,總覺得……要讓他變得再可憐一點,才能激起她的憐憫心,她起身找了條偏偏的小毛巾。
擦jiojio的。
打溼。
然後擱在顧宥辭額頭上。
胡媽敲了門進來,見夫妻倆溫馨的樣子,把吃飽奶的偏偏放進阮予懷裡。
就離開了。
顧宥辭遠離了下孩子。
“幹什麼你?”
“怕傳染給她……”
“一沒咳嗽二沒流鼻涕,炎症導致的發燒傳染什麼?”
阮予有點好笑。
總覺得生病的他好像降智了。
她抱著凌晨不喜歡睡覺的偏偏,上床坐到他身邊。
顧宥辭還是覺得有風險。
沒有靠近。
然而偏偏穿著粉嫩嫩的小睡袋,小腳丫被困住,還一彈一彈地,乖乖窩在媽媽懷裡,但是也不睡覺,從側面看,小奶腮幫子一動一動。
剛出爐的小白麵包子。
太可愛了。
阮予發現她把小睡袋領口啃得亮晶晶。
乳牙都沒有,嗚嗚呀呀咬了,還要乖乖看向她,沒發現媽媽不讓吃,於是更加蹬蹬小短腿,整隻糰子興奮得不行!
“噗噗——”
阮予也笑了。
她低頭親了下小姑娘的臉蛋。
重重的一口。
把小臉蛋親歪了!
顧宥辭心癢癢,把偏偏的小睡袋領口往下扯了扯。
口水都要把衣服淹沒了。
“寶寶喝奶了嗎?”
“胡媽餵了。”
阮予順勢靠在他肩上,“我不是和你調情去了嗎?”
顧宥辭只嗯了一聲。
阮予皺眉,總覺得聽出不一樣的意味,總覺得他好像……很遺憾?
遺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