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過。”
紀允琛輕微蹙眉,“但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繫方式。”
他發現便籤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人,但虞夕表面上柔柔弱弱的,看起來小白花的樣子,但其實比誰都狠心。
她頭也不回地辭職回國了。
聽到“拉黑”這個熟悉的詞,顧宥辭幽幽望了一眼阮予,她已經聽入神似的,大半個身子靠在他懷裡,
結果發現一道熾熱的視線。
“幹什麼?”
阮予回望一眼他。
有點不解。
“你們女孩子的逃避方式,原來都是一樣的。”
顧宥辭端起酒杯。
淺淺抿了一口。
阮予知道他在說什麼,一下子想起他還在追她的時候,自己消失整整半個月,驀然笑了。
“你覺得表哥那些話過分嗎?”
顧宥辭覺得她在避重就輕。
但自家夫人懷著孕,他自然是順著她說了一句,“嗯。”
“你以前也過分。”
顧宥辭:“……”
那天之後,紀允琛找不到人,焦急地寫了很長一封郵件,之後也沒有收到虞夕回信,他看得出來她不會原諒他。
在她眼裡不是誤會。
是真切的傷害。
當發現自己被喜歡的人當做替代品,與她親近的時候,喊了其他人的名字,那種震驚和絕望的感覺是他人難以體會的。
虞夕家境並不差。
相同的,她也不會委屈求全。
而且——
紀允琛一度認為,虞夕留下的那張便籤,和幫他整理乾淨房間,只是為了膈應他而已,後面這個想法也證實了。
他偷偷回國過幾次。
好不容易託人打聽到她的消息……
她卻在和別人約會。
虞夕並不是京市人,她父親在海市經商,母親是德高望重的大學教授,家境非常不錯,家中為她介紹了一個年輕帥氣的男醫生。
男方似乎特別滿意虞夕。
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的兩個人,在紀允琛出現以後……
沒多久就在一起了。
“故意的吧?”
阮景珩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他從剛才距離紀允琛兩米遠的地方,換到坐到阮予身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去的,淡淡發表意見。
這話一出——
阮予和弟弟擊了個掌。
“上道啊你!”
菜也陸續上齊了。
顧宥辭用公筷戳一個醬汁鮑魚丸子,有些大,他用小刀劃開,放到阮予面前的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