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打不通。
最後的絕望的是——
阮景珩的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渾渾噩噩過了三天。
他完全不想知道許筱的情況,不想知道那個意外到來的孩子,究竟是生是死。
阮柏明除了上班,就是等待親子鑑定的結果,他堅信要看到結果,一切都會變好了……
好像是瘋了一樣。
每天晚上他在書房,抱著一家四口的照片——裡面是林培因剛出月子,抱著才一個月大的阮景珩,五歲的阮予坐在爸爸懷裡。
一家四口笑的幸福。
他就這麼坐了好幾個晚上,桌子上擺滿了相冊和DV機……耳邊是才一歲大的阮予喊爸爸,一道道稚嫩軟糯的小奶音:
“阮阮生氣了!”
“洗香香不可以拍的……媽咪說了不許爸爸看。”
“討厭爸爸!”
“寶寶,這個可不能亂說哦——”
“可是爸爸今天沒有抱抱阮阮,我不要喜歡他了,哼!”
軟聲軟氣的童音。
盤旋在靜謐的室內。
……
“阮先生,這是您的鑑定報告。”
阮柏明原本還在出神。
他聽到這話猛地起身,顧不上護士異樣的眼光,顫顫巍巍地解開那個密封的文件袋……直到露出兩張紙。
看不懂上面的各項數據。
他視線慌亂地去尋那句權威的結果,在看清之後,他死死將文件按在心口的位置。
阮柏明轉身。
大步朝婦產科的病房走去……
他不知道許筱的病房號,和護士站問過,在盡頭一間找到對應的門牌,剛推開一絲縫隙……
“你現在來找我幹什麼?!”
“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倆不僅錢一分沒有,還吃不了兜著走!”
是許筱的聲音。
“我來看我兒子啊!”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流裡流氣的樣子,他直接伸手摸上許筱的肚子,“還挺厲害,聽說流可多血了,還能動呢?”
“以後別來了。”
許筱十分討厭這個男人。
她捧著肚子避開那人的手,不讓他摸。
那男人也不生氣,直接坐下,摟住她的肩膀不讓人躲開,“當初求我*你還不帶東西的時候,性子沒這麼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