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
許筱整個人身子顫抖起來。
“要不是他防我防得和犯人一樣,死都不肯讓我懷上孩子,有你什麼事兒!”
“上個月我給你五百萬了!”
“賭完了。”
“你——”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許筱和那個男人看向門口,阮柏明趁著兩人恍神,一腳踹上那男人臉。
“啊!”
好巧不巧,腦袋正巧磕到櫃角上。
許筱眼神驚恐地看向他。
阮柏明此時眼裡全是恨意,可那不是對她背叛的恨意,是……恨她的出現,他抬手狠狠將巴掌扇下去——“啊!!”
一瞬間,許筱耳朵聽不到了。
“你推我女兒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家人面前,你肚子裡的野種,也拿來威脅她們?”
“你還想推我的女兒……”
阮柏明越說眼裡的神色越瘋狂。
他沒有了一絲風度,狠狠將許筱摔在病床上。
外面似乎吸引了腳步聲過來。
阮柏明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人,他拍了照往外走,“你孩子,馬上要有一個坐過牢的爹,你爸媽七十多了吧,也不會有幾天安生日子……”
許筱身體抖如糠篩。
但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阮柏明就算再溫柔,和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關係……他在商場上幾十年,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
她現在也不知道。
而轉身出去的男人,卻是心臟跳動個不停,他避過沖過來的醫護人員,扶住欄杆邊,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終於看到一個名字……
“嘟嘟嘟——”
“喂。”
男人低沉矜貴地嗓音響起。
“阿辭,我想見見阿因和阮阮,你就當爸爸求求——”
“阮總是不是搞錯了?”
顧宥辭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昨天我就喊律師,將媽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你公司了,你沒接到嗎,按道理來說……你應該喊我顧總。”
“你說呢?”
敬稱的“您”都沒有了。
“顧總,”
阮柏明完全沒有了長輩的自尊,聲音哽咽又無力,“我保證我不去打擾她們,我就想見見妻子和女兒,最後一次……把事情說清楚。”
“就當我求求顧總。”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