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顧夫人!”
“二位有沒有不舒服?”
“救援遊艇來了!來來來!”
救援隊到達的時候,阮予哭花臉了,又因為激吻了一頓,紅撲撲的,覺得丟臉又不好看,埋在顧宥辭懷裡不肯出來。
時不時抽噎兩下。
不鬆手的結果……
就是被顧總大人心肝兒似的,用西裝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身上溼透的襯衫,讓外人看到了一絲一毫。
“我們來吧!”
有人上前將阮予接過去。
她看著顧宥辭還泡在水裡,渾身溼透,依依不捨地放了手,腦袋低垂著,眼巴巴地看著躍上船的顧宥辭,手從外套下襬伸出來……
朝他張開胳膊。
顧宥辭將妻子抱入懷中,安撫性地,在她額角落下一吻。
“沒事了。”
“……嗯。”
阮予悶悶應了一聲。
好在下來的人工具齊全,就怕阮予身為人質,身上被人綁了繩子、鎖鏈一類的,果然不出所料,警方帶了開鎖的東西。
怕人應激了——
還輕聲細語道的。
“顧夫人,我幫您解開手上的手銬。”
阮予意識恢復了很多。
渾身都疼的過分,沒有聽得很清楚,她抿了抿唇,靠在顧宥辭懷裡沒說話。
被他輕抬起手腕。
警察拿著鉗子剪斷手銬,前後不過十秒,因為動作用力,還是將阮予的傷口摩擦到了,可能因為安心的人在身邊,顧宥辭的懷抱太暖……
她疼得掉眼淚。
還不等她說話,顧宥辭把她抱得更緊,語氣冰涼——
“輕點。”
“……是是是。”
警察冷汗都出來了。
剪開最後一點,趕緊把兩隻手銬都拿了下來。
阮予手沒收回來。
顧宥辭萬分輕柔的握著,看了眼,好像是因為磕碰,手腕骨的地方已經青紫了,周圍都是磨爛了的皮膚……她臉上的巴掌印……
耳垂、臉頰的劃傷……嘴角不明顯的血跡……碰到了會疼的手臂骨……
蒼白的臉色……
都是被虐待的痕跡。
這些在顧宥辭眼中一一閃過。
他手上更加輕了些,眾人也發現了,顧宥辭除了對懷裡自己的妻子,身上的氣場……
變得冰寒刺骨。
港市南郊區大橋通行量不高,因此年久失修,在這邊,很容易就封鎖了道路,醫護人員帶著擔架在上來必經之處等候。
顧宥辭抱著阮予過來。
醫生立刻道:
“顧先生!這邊!”
在這麼多人面前,阮予不想那麼矯情,她輕聲道:“放我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