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自己上救護車。
沒想到顧宥辭搖了搖頭。
“不用。”
她手臂大概率骨折了,再讓人動作,可能會造成二次損傷,阮予在外人面前太能忍,不愛說自己難受,他如何捨得放下。
顧宥辭穩穩抱著妻子上了救護車。
朝過來的醫生道——
“我剛剛檢查過,我夫人臉上、耳垂處都有劃傷,手臂挫傷,手腕破皮這些外傷,都先處理一下,手臂可能骨折了,處理的時候動作儘量輕,她忍不了疼。”
“好的好的!”
醫生哪兒敢耽誤。
顧宥辭看著縮在他外套裡的阮予,眼睛有點哭腫了,他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乖乖的,先去醫院檢查。”
“我馬上就來。”
“你要去哪兒……”
“沒事。”
顧宥辭抹了抹她的眼淚,瞧著那漂亮白皙的臉頰上,一道道血痕和傷口,胸口那股怒意幾乎要滔天而來……
“不怕。”
他說完。
攏了攏阮予身上的外套。
轉身下車時……眼神已經變得毫無溫度和情感。
“照顧好我夫人。”
“好的顧先生!”
醫生已經準備好藥物,準備給阮予消毒了,她因為太累,輕聲喊了句:“顧宥辭……”
然而人已經走遠了。
救護車緩緩關上。
朝港市最大的私立醫院駛去。
阮予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醫生輕聲細語地詢問她,是否疼痛,傷口雜碎且較多,她只搖了搖頭。“沒關係……”
她疼。
可是看不見顧宥辭,就沒關係。
她又不愛哭。
然而另一邊——
大橋盡頭,是被截停的所有車輛,一共有五到六輛車,其中人都被壓在地上,還有人抱著頭,被看押在一旁蹲著。
局長面前站著的兩個人。
顧懷安和顧墨聲。
其中,顧懷安因為撞擊,腦袋上流了些血,配上他陰鷙的目光,顯得有些駭人,金局長簡直氣急攻心。“嘖嘖嘖!”
“你看看你看看!”
“還這副樣子!顧二先生啊,您惹誰不好 ,偏偏碰上了顧宥辭,我沒記錯他是你侄兒吧!哎喲你這好前程都沒了!你不會不知道港市這邊海關邊境,他都是一把手了……”
“老來糊塗了啊!”
金局長又看向顧墨聲。
“還有你!”
“不!尤其是你!你這小子,騙了我整整一週啊!你送來的那些禮,我可是一點兒沒收,都讓人送回去了,你可別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