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的父親以往在京市從商?”
“……是。”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顧氏秘書辦實習任職,需要從人事那邊的基本文員做起,而想蘇小姐資質尚淺,不滿足條件……”
“應當是有人引薦。”
蘇苒苒搖頭。
給出了個很確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
顧宥辭眼神微抬。
那眸中的凜冽和深不見底,讓蘇苒苒生出無止境的寒意,她抓了抓裙角,“……我現在騙您沒有好處。”
“繼續。”
“我進入顧氏文書部的時候,就是從基層做了一個月雜活。”蘇苒苒回憶起那時候,“但沒多久我父親的公司……破產了。”
“不,不算破產。”
她忽而反駁自己:“公司被京市本地一個……不知名的公司收購了,所給出的價格,是當時我父親那些拋售的股份,遠遠抵不上的價值。”
“我母親病重,妹妹還需要上學……”
“但幸運的是,沒多久,我就被顧氏人事部的一位組長找到,說我的考核通過了,讓我轉去顧氏頂層秘書辦,我一直以為是我能力得到認同。”
“直到入職不久——”
”我這時候才接觸到那個人。”
蘇苒苒閉了閉眼睛、
按住不受控制顫抖的手。
“我頻繁接到很多未知歸屬地的電話,只有命令和脅迫,以我母親和妹妹的生命做要挾……到了後面,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
陳束指尖泛起了白。
“你不知道這人的身份。”
顧宥辭語氣很淡。
但很確定。
“是。”
蘇苒苒苦笑一聲,“不瞞您說……當初剛接到這些電話的時候,還試圖反抗,我就是個瘋子,就算現在……身上還帶著精神疾病,我第一次裝作試探您的心意……”
“現在想來很可笑。”
“但你喜歡上了陳束。”
顧宥辭打斷她。
並不想聽她計劃前的東西。
“……嗯。”
蘇苒苒心狠狠一顫,還是打算全部說完,“他……在我很瘋狂的時候出現,算是……解救我死路的鑰匙,您很信任他……”
“所以——”
“他那段時間頻頻出現問題,都是因為我的算計,我的……故意算計。”
“別說了。”
陳束聲音十分低沉。
“我不知道對面人是誰,真的不知道,我猜到過一點的時候,他為了懲罰我,讓他手下的人把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