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可以讓人親。”
大家聽這話都安靜了，阮予偷偷掐了下顧宥辭，可他神色未變，直接無言起身，一本正經地抱著女兒換尿褲去了。
令人哭笑不得。
“這孩子！”
老太太忍不住大笑。
林培因都笑了，“阿辭可寶貝著呢。”
今天滿月宴，原本阮景珩是要趕回來的，上次阮予生產沒趕回來，就十分遺憾，但長途跋涉課程又緊張，阮予也就沒讓弟弟麻煩。
說下次有小長假再回。
阮景珩還悶悶不樂，說阮予孃家這邊只有媽媽去。
林培因倒是坦然。
沒覺得一個人有什麼不好。
阮予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妹妹一會兒要哭了，等她大一點，你可以抱抱她。”
“嗯！”
小朋友重重點頭。
然後撲到顧均懷裡去了。
還看了眼爺爺，神情小心翼翼的，看得阮予眼神笑意漸淡，總覺得這小孩子太懂事了，剛過來應該也是受到顧均說教。
她不由想起顧宥辭的話——
到底不是我們家的人。
阮予心情複雜，對於小孩子來說，這些東西他們不懂，聽著大人的話做到了規矩，在顧家還是講究一個身份。
她不希望偏偏是這樣的。
一直到滿月宴結束，阮予還在想這件事，夫妻之間沒有什麼避諱的，上車之後，她也就和顧宥辭提了。
“偏偏不會這樣。”
他這樣說。
阮予抱著睡得香噴噴的小女兒，用白絨絨的毯子裹好了她，看上去十分暖和。
軟綿綿的小拳頭。
舉在媽咪胸口，小小一個。
“就像我一直和你保證的那樣，不管是在哪裡，不管女兒長到多大，是否具有承擔自己行為的能力……她都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
“你也是。”
阮予心中一軟。
“我又不需要……”
“需要。”
顧宥辭將她髮絲掖到耳後，“我希望你隨時都需要我，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都能第一時間想到你老公，任何時候。”
“……哦。”
阮予乖乖應答：“那好吧。”
在他面前示弱一下。
車子緩緩啟動。
阮予笑著把孩子遞給他，靠回車座休息了一下，餘光又感受到什麼，這次是真真實實，炙熱又……令人不適。
她往後看去。
那個人站在酒店門口，與她對上視線，心虛又快速收回去，他手插兜往顧懷安身邊走，眼睛垂下低低的，可剛才對上視線時……
阮予分明看清他眼神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