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噁心至極的盯梢,一點都不像是對嫂嫂欣賞和尊重,反倒像是褻瀆的意思。
這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顧墨聲。
顧懷安和薛宛的親兒子,從她懷著偏偏,第一次在家宴上和他見面,這個小孩的眼神就非常異樣,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
“顧墨聲因為什麼進局子?”
她故作無意問了句。
顧宥辭略有些不解,順著她視線,發現後視鏡裡顧懷安的車子,想著應該是她八卦的心思又起了,但當著小女兒的面——
他不打算多闡述。
“在同校對女孩兒霸凌。”
“還有嗎?”
阮予靠到他肩膀上,摸了摸偏偏的小翹鼻,超級可愛。
顧宥辭不說話。
只看向她。
帶著點不願多說的意思。
阮予一下子就懂了,心中一陣惡寒,發現顧宥辭還看著她眼神,試圖尋找些什麼。
這種事情……
說出來多少是有點不合時宜的。
在沒確定人家真實想法之前,說多了還以為她汙衊小孩兒呢!
“他怎麼了?”
顧宥辭看出她的心思。
阮予沒覺得驚訝,在他面前她一向不掩飾情緒,演技沒必要在顧先生面前示範,也就痛快說了出來——“他的眼神很噁心。”
“今天在飯桌上,偷偷打量我整整三次。”
“也可能是看偏偏,我有點不放心,實在不行你幫我……K他一頓?”
氣氛有點冷了。
最後兩句開玩笑帶過去。
阮予握住他的手,熱乎乎的抱著取暖還挺好用。
“二叔最近動盪不小。”
顧宥辭這樣說。
阮予感覺他語氣莫名沉思,有些奇怪,但只一瞬就收了氣息,惹得她想問都歇了心思,恢復風輕雲淡的樣子
顧宥辭卻不能不在意。
阮予絕不是對一個眼神斤斤計較的人,如果能對著他開口……顧墨聲應該非常冒犯,況且是屢次再犯。
他撫了撫她耳垂。
語氣盡可能放輕——
“離他們家遠一點。”
“尤其是恢復工作之後,我安排兩個保鏢隨時跟著你。”
這話就太重了。
簡直令人感到無比疑惑。
阮予立馬抓住他手,語氣認真,“你千萬別做太過了,顧墨聲到底也沒做什麼,你不會找二叔麻煩吧?”
“不會。”
顧宥辭語氣未見異樣。
他掩下眸色深處的寒意,單手捧著她臉蛋,湊過去親她唇角,“保鏢,是怕你出活動有安全問題,和這件事沒有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