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好。”
阮予鬆了口氣。
她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因自己主觀判斷,讓顧宥辭對付顧懷安,簡直是對長輩有意為難,難保不會壞了關係。
薛宛、顧墨聲有問題……
顧懷安可沒說一句不好的話。
不能太仗勢欺人。
“今天唇膏怎麼是甜的?”
阮予:“……”
話題跳太快了嗷!
顧宥辭有意避開剛才的話題,對妻子,他總是樂於露出柔軟的一面,還輕聲補充一句,“冰淇淋的味道。”
“什麼唇膏?”
阮予淺淺睨了他一眼,“這叫唇釉好不好。”
“兩千多一支……”
“當然是甜的!”
雖然這其中並沒有多少聯繫。
阮予也很難和自家直男又不衝浪的老公說,誇她唇形漂亮、或者唇釉色號塗起來誘人也好,至少都是誇在她身上……
他誇一句唇膏甜。
也就是最直觀的感受了。
阮予靠著他一側肩膀。
心裡默默吐槽
這時,偏偏在爹地懷裡軟糯地哼了一聲,似乎是醒了,小拳頭動彈一下,懶懶打了個哈欠,然後小手蹭蹭揉揉睫毛。
緩緩睜開……
這次看到了媽咪!
離她很近很近,整隻糰子都興奮地眨眼睛。
最後用自己小小的慶祝方式——
“噗噗!”
阮予疑惑地看過去。
看到女兒笑起來月牙般的眼睛。
她笑著湊近親親偏偏側臉,連著脖子都是噴香的奶味,“寶貝兒醒了呀?”
阮予跟著偏偏玩了一會兒。
顧宥辭將小傢伙抱起來一些,託著她肩膀和屁股坐在手臂裡。
看老婆玩兒崽崽的小拳頭。
今天偏偏的小揹帶褲實在可愛。
阮予沒給偏偏準備鞋子,主要是小寶寶穿著硬挺的小鞋也不舒服,就套了個奶白的聖代小襪子,上面有兩隻麋鹿角角。
小腳圓乎乎的。
兩隻團在手心,還沒有大人手掌大。
顧宥辭眼神裡都是笑意。
一直到經過一條商業街,阮予看向窗外,直接衝前面的司機開口:
“前面拐角進商場找停車位吧。”
顧宥辭看向她。
“看我幹什麼?”
“我和偏偏陪你逛街,不樂意?”
阮予指尖挑他的下頜,“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的衣櫃了,和我們在一起別總穿西裝,雖然也很帥啦,但是……需要改變一下!”
“以後就沒有這個殊榮了。”
顧宥辭語氣十分誠懇,“謝夫人憐我。”
阮予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