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人沒有問題不能亂補。
麻煩大了。
阮予總感覺他不對勁。
可能是顧宥辭生活習慣太好了,晚上睡覺連呼吸聲都輕得過分,從來不打呼嚕,現在卻沉重不少。
她放下手裡的平板。
傾身過去準備摸一摸他的額頭。
但是——
“你躲什麼?”
阮予一臉不可置信。
也不是說什麼作天作地,非要隨時被人捧在心尖兒上,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但她就是單純覺得,這個行為很讓她不理解。
顧宥辭神色懊惱。
“抱歉。”
他將車座中間的小板收起,想抱住她道個歉,阮予原本也氣呼呼,她將平板放到腿上,然後不知怎麼地,餘光略過他身下……
阮予:“!!!”
“你——”
“陳秘書,隔板升起一下。”
“是!”
作為司機的陳束能說什麼呢,雖然完全不清楚情況,但已經習以為常,他面不改色地將音樂調高。
顧宥辭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不許看了。”
阮予總是喜歡,用那種無辜又撩人的眼神和人對視。
越看越是火上澆油。
“阮阮,要不是為了幫你圓謊,我母親也不至於大清早,給我喝一些滋補的湯藥。”
阮予:“……”
她有點想笑。
重點是顧總竟然還喝了?
“可是你剛才上來都是……好好的啊。”
“從握住你手開始。”
“很軟。”
阮予聽到他略帶低沉的聲音,特別想反駁,明明自己沒有挑逗他,但……生怕顧總說出什麼更加炸裂的話。
她只能默默紅了臉。
然後!
在看不清的狀況下,握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嘶——”
阮予纖長的睫毛眨了眨。
重見光明瞭。
但顧宥辭卻也不惱,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洩憤似的,將小碎毛都弄得蓬鬆,然後嘆了口氣哄道:“不鬧了。”
“可是你隔板都升起來了。”
阮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咬了咬唇瓣。
在男人黑沉的眸色中,阮予輕輕摘下略顯可愛的黑框眼鏡,露出原本攝人心魄的眸子,伸手過去,搭在他腰間的卡扣的位置。
“我幫幫你。”
“阮阮,最後一次機會。”
阮予渾身一震,感覺玩脫了,“呃,那還是算——”
咔噠一聲響起。
“反抗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