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因欲言又止。
但是——
“媽咪你們……在幹嘛？”
一道慵懶的音調傳來，帶著晨起後迷迷糊糊的感覺，輕柔甜膩。
聽得人心裡發軟。
樓梯上，女孩兒一身雪絨貼身的居家服，慢悠悠下樓梯的步子……
停了下來。
主要是，阮予看到地毯和桌子上，因為太多而顯得紅火金燦燦的鈔票和金鐲子，迷花了眼。
過年了？？
她感覺自己要再去睡一覺，一定是起猛了！！
“阮阮醒了！”
“……奶奶？”
阮予嚥了下口水。
她反應過來，走過去握住老太太張開的手，被人細細瞧了一番，“我乖乖又漂亮了，在媽媽這兒養的真好！”
“謝謝奶奶……”
林培因聽這話也笑。
看女兒和老太太親密的模樣，阮予應當是在顧家時，挺得老太太喜歡的，她不由放下些芥蒂。
有個護著的就好。
就怕嫁進去就受了委屈。
老太太問了好半天，才注意阮予的肚子，問過之後上手摸。
“這麼大啦？”
“嗯。”
阮予臉蛋紅撲撲的。
汪晴雲眼神也笑吟吟的，有意無意地落在她圓鼓鼓的小腹上，阮予發現了，溫聲笑道：：“昨天我和顧太太吃了飯，她也見著了。”
“是啊。”
汪晴雲原本想糾正稱呼，但也不急於一時，於是欣喜道，“眼睛瞧著都能看著翻身呢，可有勁兒！”
“真好。”
老太太攬住阮予，看向林培因，儼然對孫媳喜愛的不行。
“林夫人，今日我們就不打幌子了，我是真喜歡極了阮阮，兩個孩子如今還能走到一起，真是緣分。”
林培因見女兒一臉懵。
她只笑了笑。
“我倒是不急，阿辭這半年來與阮阮如何走到一起的，我各自聽了不少，也有目共睹，不過……”
“我還有一個問題。”
“您說！”
汪晴雲立馬接話。
哪兒有以前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上去心急壞了。
林培因眼神還算平靜，淡聲開口：——“阮阮當初和阿辭為何離婚？這其中……顧家是如何作想？”
空氣安靜了一下。
而當事人阮予，連忙想要打圓場，“這個問題其實……”
“不要說話。”
林培因瞥了眼女兒。
阮予：“……”
媽咪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