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培因讓吳媽給二位端茶。
也沒有上手。
“今日阿辭沒有一同來?”
汪晴雲愣了一下。
顧家從未上門,她確實之前沒怎麼正式見過林培因,聽不出這親家是不是不滿。
如今是顧家登門拜禮。
怕兩邊都為難。
這時老太太倒是笑了——
“自然。”
“我聽陳秘書說,近日阿辭可是每日下班都要來,心裡也著急,我和晴雲特意挑了個他脫不開身的時間,幫他來探探阮阮的口風,”
“是啊!”
汪晴雲也連忙道:“阿辭也是,我給阮阮的鐲子他還了回來,我還沒說他幾句,他倒是生悶氣上樓了。”
林培因聽著有些想笑。
知道顧家這是在說漂亮話,顧宥辭哪裡是這樣的性子,他生氣旁人肯定看不出。
著急倒是有點。
林培因不由道:“顧太太的鐲子,阮阮如今確實不能收。”
絕不是凡品。
阮予要是真的收了回來,林培因都是要說教一頓的,好在是女兒懂事理,不能顧家給點東西就收下。
過於小家子氣了。
“今日如何不能!”
汪晴雲眼神示意管家,後者將備好的東西都擺放上茶几——大大小小數十個禮盒禮袋,從地上到桌上的紅色錦盒,裡面是用紅墨禮帶捆好的現金。
數來有兩千萬不止。
加上千克數金素圈、金冠、項鍊和金磚都擺在了最後。
似乎是嫌俗氣。
頂級的國內外名酒暫且不談,那正中央幾套冰種的翡翠首飾,顯然不是給阮予的,都是林培因這個年紀最為帶得出韻味的。
光是兩個鐲子單價——
都要上千萬。
林培因很難維持臉上的淡定,一個是被這樣的陣仗弄的心中震撼,還有就是……
感覺自己被錢砸了。
更別說還有後面一眾收藏級別的字畫和名瓷。
但“財神爺”無比和善。
“我是按著顧家歷代的禮數來的,禮金俗氣倒也不能省。”
“三年前阿辭不懂事。”
汪晴雲語氣愧疚,“他那時上門準備了什麼,我們這做父母的都不知道,現在自然是要補上。”
“兩個孩子婚禮不願意辦,如今可不行,我今日便添置得更多了些!”
顧老太太只是含笑。
對兒媳的闊綽作風挺滿意的,禮數不算差。